媽你咋還和我姥爺較上真了掛了電話走過來的舒寶聽到云團團這么說,當即就插話道這事都不用咱們管,我大舅和二舅他們都惦記老宅的房子呢。要是我姥爺真找了后姥,他們第一個跳出來反對。
到時候他們只管隔岸觀火,坐山觀虎斗就好了。
云團團朝舒寶揮了下手,舒寶便去外間將茶水端了過來。
她這個性子我倒是不擔心什么了。畢竟她姑娘比她還虛偽,還心硬呢。端著閨女倒的小茶水,云團團繼續閑聊,“我之前也是話趕話,不過咱爸那人你們也知道,要是不將這些話都明明白白的說出來,他就能跟你裝糊涂。那些年他躲在媽后面
姐任又說了一些以前的事,沒想到舒寶卻一直留在這里聽她們說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晚飯前史勝利和史騁便開著車過來了,父子倆到了,舒寶就找她哥說話去了,史勝利則跟云團團他們說了一回村里的事。
他老丈人現在是十里八鄉的香餑餑,光是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就有不少人過來安慰喪妻的老丈人了。
另一邊,舒寶拉著他哥問大學的事,一副向往的模樣。
史騁被教養的很好,又從小被云敏帶到京城,與舒寶的關系也是最親近的。因小時候被賀之亦帶過一陣子,到是挺喜歡歷史的,還曾跟舒寶說過將來畢業了也許會成為一名歷史老師。
他是個物欲不高的孩子,所以從未像其他人那般羨慕舒寶的家世,或是想要借著云團團愛屋及烏就討要好處。按部就班的長大,按部就班的讀書,將來也會沒什么起伏的畢業,工作,娶妻生子。
哥,你處對象了嗎
他大致知道自己畢業以后會被分配到哪了,但其他同學的他卻不知道。要是沒分配到同一個城市到時候是分手還是他不想為了這事再求老姨幫忙了。
并不知道史騁不在學校談戀愛是因為怕將來不好收場的舒寶還在跟她哥說冰舞和雙人滑那邊的運動員有不少都成了情侶。
舒寶靠著回廊跟史騁說道參加完明年的冬奧會我就退役了。
家里花了那么多的錢和精力支持她練花滑,她卻沒滑出個成績來,總覺得既遺憾又對不起家里人。
“你已經很努力了,就算拿不到冠軍也不要緊的。”史騁看向妹妹,知道妹妹在擔心什么,花滑那么辛苦,你還能堅持下來,好多人都佩服你。”這話不假,自從計劃生育實施以來,家家就只有一個孩子了,誰不當寶似的捧著護著。他老姨是全國公認的有錢人,舒寶還是他老姨的獨生女,本來就應該過那種眾星捧月的生活。也因此舒寶這位皇太女還能練花滑這種天天又磕又摔的運動,不少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前幾年暑假的時候去京城小住,他去訓練館找舒寶,就看見舒寶高高跳起,然后在空中飛快轉圈,最后再撲通一聲狠狠的摔在冰上。然后再爬起來了,再助滑再跳再轉再摔
普通人冬天的時候穿很多衣服摔上一跤都疼得不行,舒寶穿那么少還天天在冰上各種摔史騁想一想都覺得渾身骨頭疼了,可這樣的日子舒寶卻已經過了十來年。
因為國際奧委會全會的決定,第16屆冬奧會和第17屆只隔了兩年,也就是92年剛舉辦完第16屆,緊接94年就舉辦了第17屆冬奧會。
這對于年紀已經開始踩線的運動員們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了。如果第17屆仍在96年的時候舉辦,那時候1977年出生的舒寶絕對已經沉在了發育關上。
現在雖然也已經進入了發育關,但只要這幾月注意些,未必不能參加明年冬奧會。
若非為了明年的冬奧會有個好成績,舒寶也不會在去年和今年給自己各種炒作,增加藝術表現分了。
“我今年會全力備戰冬奧會,學習什么的都會先放一放。哥,你到時候要不要來挪威看我比賽
畢竟是最后一次了。史騁想了想,說道“全家都會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