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論年紀還是論資歷他都比不上高哥,也因此他師傅就從沒想過要讓他更進一步。而且席凱也不是坐得住的人,讓他坐辦公室統籌部門工作,他寧愿繼續東奔西跑。
舒寶看了一眼她異父異母的弟弟,說道“這不能排除他沒有作案時間。到是你,你下午都干什么了,見過什么人,有沒有見過你師傅
“師傅中午跟團兒姨吃飯,打發我去潘家園調查,路過姨夫的古董鋪子,中午就跟姨夫蹭了頓飯
這到是沒聽賀之亦我爸提起過。
說話間,電梯就來了,三人步上電梯,因電梯里還有外人便沒再繼續說話了。習慣抬頭看向指示板,看著電梯一層一層往上走,三人心中都想了許多。
云團團則是因為汪泰中午的話第一時間懷疑了小高。
汪泰器重小高,也重點培養小高,可見小高本身就是極為出色的人。干他們這一行的其實也是最相信直覺的,汪泰再不動聲色,可也保不齊會被小高憑感覺察覺到什么。若小高真的有問題自是盡快對汪泰出手了。
舒寶一向聰慧,極善各種腦補,哪怕她現在什么都不知道,可也根據工作的經驗,看影視劇的閱歷,看小說和各種新聞八卦后的腦補天賦,在心中排演了十七八出年度大戲。接下來就是根據線索一出戲一出戲的排除了。
汪泰摔的不輕,人還在手術室,三人下了電梯直奔手術室外的走廊。此時走廊里守了不少人,就連早已經退休的姜局也過來了。
看到席凱將云團團母女接上來,走廊里的人都有些意外和不理解。
這家屬不算家屬,同事不是同事的,接她們娘倆過來干什么
然而相較于其他人,一看到云團團過來的姜局,眼底卻出現了一抹了然和深思。互相打了招呼,云團團自然而然的說起了術后護理的事。
汪泰也到了退休的年紀,可惜老婆孩子都比他走的早,如今他家戶口本上也就一個人了。云團團是汪泰多年好友,又是所有朋友里最有錢,有閑的那個。席凱是汪泰的弟子,父母也與云團團是舊交,這會兒將云團團找來照顧他師傅術后護理仿佛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知道你們都是大忙人,老汪的事就交給我,回頭等他出院了,我就將人接到家里去說得仿佛之前席凱找她真是為了這事來的一般。
前幾年云團團他們家就搬家了,搬到了一處物業保安都極好的小區。小區依山傍水而建,里面都是獨棟的別墅。買了兩處最里面的別墅,之后又按著四進院那邊的格局又修整了一回。之后他們就搬到那邊住去了。
云老太雖然不舍住了好些年的胡同和街坊鄰居,但她也知道云團團他們的顧慮,所以也沒表現出什么不舍,不想搬,到是用一種住新房子的心態樂呵呵的搬了過去。
云家幾口人仍舊住在后面新蓋的平房里,前面的兩套別墅,一套別墅給了保姆保鏢住,另一套的客廳是云團團的待客室。除此之外,云團團還在樓上給舒寶留了一間主臥,以便她加班回家晚了,回后院休息再吵到他們。
這
套別墅除了又留下兩間客房外,剩下的就被當成了儲物室和健身室。
雖然云團團大手筆的買下兩套別墅,但別墅的院子也實在是小了許多,又要將家里的小花園完全復制出來,又要像家里一樣住平房,那就只能將原本的一進和四進都分別放在兩棟別墅里了。
原本保鏢保姆們就住在一進,而四進則是家里的倉庫。
話說遠了,云團團這會兒跟姜局等人說汪泰出院后的安排,就是有意將汪泰安排在別墅一樓的客房里。
她家里人多,她二姐還是退休的醫生,照顧汪泰半點不費事。
舒寶先是陪著一行人坐在走廊里,隨后又出去買了一提礦泉水回來。先分了姜局和她媽媽,隨后又提著袋子分給其他站在走廊里的人,最后才拿了兩瓶水坐在席凱身邊。
只發水的功夫,舒寶就已經記下來哪個是左撇子,哪個習慣用右手,哪個接東西的時候有什么小動作了,
手術一直到晚上十點左右才結束,期間賀之亦還給云團團打了個電話。
因明天還有不少人要上班,所以姜局就以老領導的身份將走廊里的人打發走了一大半。除了云團團母女,只留下小高,席凱,他自己和三個保安處的工作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