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會不會真的有一絲可能
是他也沒有忘記她呢
會不會,那些美好的幻想,不再是她的奢望,他們之間門的故事還有一點續集
如果是這樣,那該有多好
桑梨闔上眼眸,眼眶溫熱。
所有的思緒在暗處涌動,翻滾,回潮。
隨著藥水進入體內,桑梨腹痛感慢慢減輕,醫生給她開了點安神的藥,她慢慢陷入睡眠。
鄺野回來病房,就拿著電腦在沙發上辦公。
張博陽發來信息阿野,融宇說你今晚把曠世的劉總留在公司你趕去哪里了啊
鄺野斂眸,醫院。
張博陽怎么了誰出什么事了
有誰的事能比工作重要啊
鄺野桑梨。
張博陽哦,那沒事了。
張博陽問了問桑梨的情況,鄺野簡單說了下,說沒什事,那頭發來信息那你好好照顧桑梨,公司的事我來處理。
鄺野鎖上手機屏幕。
夜色漸漸深了,鄺野處理完事情,放下筆記本,抬頭就看到桑梨已經熟睡了。
他走去關小窗戶,走回到病床前,目光不受克制地落在她身上。
女人臉頰小小,眼下帶著明顯的烏青,本就白皙的皮膚因著生病更顯蒼白。
她比出國前還要瘦。
曾經好幾次去倫敦看過她,她起舞在舞臺上,在外人面前都是光芒萬丈。
他一直以為她過得很好。
她到底經歷了什么。
又在外面過著什么樣的生活。
他抬手輕輕扶過她臉頰旁的黑發,看著她,眼底的溫度烘得眼眶發紅。
一個晚上,不知是不是因為鄺野陪在身邊,桑梨從來沒有睡過那么踏實的覺。
桑梨做了一個夢。
她夢到她住在一個布置很溫馨的家,家里有一只貓一只狗,午后,燦爛的日光從窗戶照射進來,她推開臥室門,就看到鄺野靠著床邊看書,她走過去,就被他摟在懷中。
她躺在鄺野懷中,笑著和他一起看書。
畫面美好到讓人恍惚。
當夢漸漸清醒,她不舍地睜開眼,外頭變成晨光落下,她轉頭看到病房里只有她一人,空空的,像是沒有鄺野待過的痕跡。
她愣了下,出聲叫他,“鄺野鄺野”
他是走了嗎
她心空了一塊,剛想掀開被子下床,誰知下一刻門被推開,所念之人就出現在眼前,攜著室外凜冽的寒意,手里提著早餐。
“叫什么,我又沒跑。”
她心落地。
鄺野問她身體感覺如何,又叫護士進來給她拔針,她點滴馬上打完了。
桑梨的胃基本不疼了,醫生進來幫她檢查了下,桑梨去簡單洗漱,而后回來,鄺野已經幫她擺好了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