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在想,可能那些感覺都不是錯覺
鄺野是真的還喜歡她。
就像她,也一直喜歡著他。
他會為了季淮吃醋,會因為她生病而著急第一時間趕來,那些冷言冷語的關心,那間她被他鎖著的臥室,以及那幅被撕了又重新被粘上的畫,都是偽裝在愛意外面的克制。
桑梨翻了個身,看著窗外的月光。
當初,他追了她好久。
那現在她可不可勇敢點,主動朝他走去呢
這幾天,桑梨都在老家待著,陪連雨珠,也想了很多事。
周日下午,她飛回了云淩。
回到云淩,她先是去醫院了趟,拿了體檢報告,醫生說她身體除了胃,其他沒什么大毛病,“還有,你太瘦了,女孩子不要天天只知道節食,身體健康最重要,你這樣免疫力抵抗力很差,很容易生病。”
這幾年出國跳舞,她確實都不在意身體,隨意糟蹋,因為覺得無所謂。
醫生囑咐了許多,桑梨應下。
回到家,她煮了點吃的,把體檢報告拍了下來發給鄺野我從臺通回來了,報告出來了,挺正常的。
是他之前主動問的,那她主動說下也沒什么吧
等了幾分鐘,那頭終于回復
嗯,這體重挺正常。
桑梨窘然,趕緊把今晚的飯拍給他,那頭半晌才回復好好吃飯,遲點說,我在應酬。
她應了聲,有點失落地讓他先忙。
她放下手機,托腮的手揉了揉臉頰,壓平心緒,腦中莫名浮現三個字
戀愛腦。
她怎么一面對鄺野就這樣呢
過了會兒,呂玥打來電話,問她這幾天情況,桑梨和她聊著,也把她和鄺野的聊天記錄發過去,呂玥看完笑笑
“挺好的,感覺你們倆現在像是朋友,至少關系沒那么僵硬,比之前好多了。”
“嗯。”
反正他們好像兩條開始有了交集的線,慢慢參與到彼此的生活中。
練完舞,桑梨早早入睡。
第二天,她起了個早。
如今云淩正值深秋,一早起來,桑梨就感覺膝關節又酸又疼,她膝蓋受傷過多次,只要一遇到換季或者是寒冷就會不舒服,要加大護膝的厚度。
吃完早餐,她去了工作室。
因為拿到了水鎮商演主辦權,大家都很高興,中午桑梨大方請客,讓大家出去聚餐。
季淮私底下笑著調侃桑梨“看來鄺野還是沒計較之前的事,讓我們選上了。”
桑梨睨他,“不是你說的,做生意不談感情。”
“挺好的,對某些人來說,總算不是在國外巴巴盼著了,現在想見都能見到。”
桑梨聞言,輕輕彎起唇畔。
聚餐結束,桑梨帶著舞團排練,一直忙活到晚上六點多。
工作室的人陸續離開,她啃了塊面包,就去練自己商演的舞蹈。
她忍著膝蓋的疼痛,旋轉踢腳,不怕苦不怕疼地重復練著動作,力求達到完美。
漸漸的,工作室只剩下她一人。
她練著,體力有點跟不上,一個點步翻身,動作不太標準,導致腳腕一扭,疼痛感瞬間蔓延開來。
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氣,趕忙在地膠上坐下,察看著腳腕,被這種家常便飯的傷弄得嘆了聲氣。
又崴腳了
她手撐著努力站起來,突然卻感覺眼前一黑。
而后,她看到玻璃窗外的其他建筑,也黑了一大片。
她呆住。
怎么停電了
桑梨忍著疼,站起來舉步維艱走到門口,去拿手機,就記起手機只剩下了一點點電,馬上就要關機了,她下午在抓排練,一直忘記充電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