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使喚得動他的也就只有桑梨,鄺野走去廚房,桑梨無聲彎眉,被他口是心非的模樣逗到。
最后鄺野給桑梨煮了一碗面,她大快朵頤,難得味道這么好,“以后能經常吃到就好了。”
鄺野笑了,“我成你保姆了”
她笑笑不說話。
吃完面,她去洗漱了下,出來客廳看到鄺野拿著扭傷的藥膏,她過去,他給她涂著藥,冷聲囑咐著她這幾天不要再跳舞了,她老實應。
涂完藥,鄺野像是已經熟稔一般,把她打橫抱起進了臥室,桑梨靠在他胸膛,被他的體溫燒得臉頰發紅,羞赧得想躲,卻又忍不住想靠他更近。
鄺野把她放到床上,倆人距離很近,氣息兩廂交織,他鼻息全是她身上的梨花香。
他灼灼目光對上她緋紅的臉頰。
“早點睡。”
他聲音如含了沙。
沒開燈的房間里,曖昧如月光一點點漫進來。
她耳根微紅,“嗯”
鄺野喉結滾動,幾秒后起身。
走出臥室,他關上門。
下樓,鄺野回到車里。
他打開車窗,任由冷風吹進來,試圖澆滅心頭的燥熱。
懷中桑梨身子的柔軟觸感仍停留在手上。
這個年紀的男人,怎么可能對那方面沒想法,何況是鄺野,想要的比一般人還更強烈。
但是對其他女生他從來不這樣,只有一靠近桑梨,他的身體里就如本能般,點著了火,比高中更甚。
和從前已經足夠吸引人的青澀相比,如今的桑梨身段更加婀娜窈窕,眉眼間染上點風情,勾人心魄。
如果他們沒分開,剛才鄺野根本不可能走。
他們現在在做什么,不用猜也知道。
鄺野點上根煙,又想到剛才季淮說的那些話,整顆心如火柴舔舐的煙頭,燒得更旺。
這樣一個意外狀況發生后,桑梨感覺自己和鄺野的關系被驟然拉近。
倆人像是只隔了層薄薄的窗戶紙,差一點就能捅破。
桑梨越來越明顯感覺到鄺野對她好像還有感情,所以她主動靠近,也想給他同樣
的感覺。
這一次,她不想考慮后果和那些未知的因素,她不再怕任何人的阻撓,只想竭盡全力走近他。
她受傷的第二天,鄺野去鄰省出差,接下來的幾天,桑梨沒去工作室,就在家里休息。
有天傍晚喻念念和呂玥來看她,給她帶了好吃的,三人一起煮晚餐。
呂玥去煲湯,喻念念坐在中島臺前擇菜,一旁桑梨訂完機票,放下手機,喻念念問她“你什么時候走”
“后天早上。”
“回去多久啊”
“周日就回來了。”
桑梨今天接到她讀碩士的院校舞團邀請,請她作為嘉賓參加個舞蹈節,所以她得回英國幾天。
喻念念壞笑“你和鄺野說了沒有他要不知道,還以為你又回英國了,嚇壞了。”
桑梨笑笑,“我到時候和他說一聲。”
喻念念切著胡蘿卜“最近你一個胃病,一個崴腳,兩套組合拳打下來倒是徹底讓鄺野裝不下去了啊,瞧他那緊張的樣子,和以前一樣。”
桑梨無奈莞爾,“我這不是故意的,可難受了這幾天,天天就在家里發霉。”
“那你把鄺野請過來當護工吧,保證他不收你一分錢,還主動倒貼,只要給張床睡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