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梨鼻尖泛酸,拉住鄺野的手,“鄺野”
鄺野想到桑梨受的委屈,心里難受“當初你讓桑梨離開,她回國后都忍著不說出實情,她走后有多少人在背后議論她,說她是看上我家的錢,利用我完又甩了我,她這次回國,又有多少人說她是在國外混得不好,想回來抱我大腿,她受到多少人的非議這些傷害是一句道歉就可以彌補的她能接受,我接受不了。”
范蔓芝聞言,愧疚失言,鄺野輕哂一笑
“而且你道歉不是真覺得你錯了,而是你發現我死活不接受你安排的聯姻,發現我寧愿終生不娶都不和韶雪音在一起,所以你開始后悔了,如果我當初答應了你的安排,你難道不會覺得當初你的決定很正確”
范蔓芝臉色僵硬。
桑梨鼻尖泛酸,鄺野啞聲道“本來我可以和桑梨一起讀大學,一起畢業,可能現在我們已經結婚了,我們不會白白耽誤六年,但是她的未來都因為你被迫改變了,誰來替她討個公道”
鄺野攬住桑梨,看著范蔓芝,薄唇吐出一字一句
“梨梨的爸媽不在了,她以前沒人疼沒人護,但是以后我來護,你覺得不夠好的,配不上的,在我這里卻是最重要的寶貝,只要我在,誰都別想再對她做什么。”
鄺野拿過桑梨的東西,帶著她離開。
走出別墅,他把她的東西放上車,斂了斂情緒,溫柔揉揉她的頭“走,我們回家。”
桑梨輕應了聲,眼底濕潤。
車子穿行在川流不息的街道,末了駛到樅海城,他帶她進了家。
關上門,她看向放下行李的他,就上前抱住他。
她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肌肉堅硬的后背,眼圈如泡在水里陣陣發紅。
想到他剛才在范蔓芝面前說的那些話,桑梨壓抑在心底多年的委屈被他的愛沖擊得柔軟決堤,落淚
“鄺野,謝謝你”
她哽咽“除了外婆,再也不會有人像你對我這么好了,再也不會有了”
鄺野轉身,將她緊緊擁在懷中,抹掉她的眼淚,與她對視“這是十八歲生日那天答應你的,不是么”
當時他說,以后她不單單只有外婆,她還有他。
在她快樂的時候陪著她,在她難過的時候安慰她,那些她曾經受過的傷害和痛苦,就讓他來慢慢治愈。
他注視著她的淚眼,講著和曾經一樣的話
“桑梨,只要你愿意,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桑梨眼尾滑下淚,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他。
“我愛你,鄺野”
鄺野虎口扣住她的后頸,很快反客為主,破開齒關。
他的氣息燙烈,鋪天蓋地如颶風籠下,桑梨后退兩步,被抵在沙發背上,他吻得很兇,她仰頭努力迎著,蔥白細指緊緊抓住沙發,在真皮
上按下一道道指痕。
從后頸移位,到掐住她盈盈不及一握的身子,她被他更緊地鎖在懷中,恨不得嵌入他骨子里。
如沙漠中尋找綠洲,他無法解渴地吻得更深,掃蕩侵略,燎原之火從唇齒燒到心口,桑梨耳邊其余的聲音連同時間在這一刻被冰封凝固,只剩下面前的他如此清晰鮮活,一分一分催逼著心臟怦怦亂跳。
室外暴雨降至,水好似沖破落地窗涌了進來,所站之地塌陷在滂沱的深海中。
許久后,桑梨腦中如脹了個氣球,快要缺氧,直至她腳踩到自己的衣物,鄺野停下,沉沉呼吸著,俯身把面色酡紅的她打橫抱起,往房間走去。
“臥室還是浴室。”
他啞聲問。
她臉埋在他胸膛,極紅,“先去浴室”
踏入淋浴間時,她纖瘦的后背貼在冰冷的瓷磚上,她冷得瑟縮了下,就被他往前一拉,攬得更緊。
頭頂花灑沖下水來,模糊了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