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鄺野和桑梨又在公寓膩歪了半天。
兩人整理著桑梨的行李,在公寓里擺出娃娃,把兩幅畫也掛了起來,生活用品都從原本的單人份變成了雙人份,滿了生活氣息。
這里原本就是一個簡簡單單住的地方,桑梨一來,就變成了家,鄺野看到女人在這里的一顰一笑,難以言狀的踏實溢滿心底。
人生最大的遺憾終于被彌補。
有了她,鄺野才是鄺野。
周六,藝術節彩排后,第二天,月朗水鎮景區正式對外開放。
早晨鄺野身為云瞻總裁,出席了景區的開業儀式,儀式聲勢浩大,當天上萬名游客進入景區,月朗水鎮搞了很多活動,當天還舉行了長桌宴,為游客奉上當地的特色美食。
鄺野打算打造一個原生態自然的古鎮風光,去掉千篇一律的商業化,讓游客可以感受到云淩千年發展的歷史。
晚上夜幕落下,燈光亮起,水鎮才真正開始大放異彩,整座古鎮美得像是大唐盛世的長安,澄舞的演出也在中心拉開帷幕。
這次澄舞商演的消息對外公布后,因為知名度太高,票很快就銷售一空,表演當天座無虛席,著實也給水鎮帶來了極高的人氣。
一個個衣衫翩翩的女子在舞臺上柔婉起舞,和水鎮風景完美搭配,融為一體,讓觀眾宛若置身于古代山水畫中,美不勝收。
桑梨是舞者中的焦點,她舞姿高超,身段輕盈,鄺野在臺下看著,目光完全被她吸引。
突然之間,他有點釋懷了他們分開的六年。
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如果桑梨沒有出國,她在國內讀計算機,就錯失了成為專業舞者的機會,或許那六年也是上天冥冥之中的安排,讓她實現了夢想。
澄舞的演出完美落幕。
結束后,桑梨和粉絲合照著,全部忙完后她就看到鄺野抱著一束花朝她走來,“恭喜桑舞蹈家演出成功。”
她含笑接過,“舞蹈家還稱不上,我今天跳得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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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身摸她的頭,“桑梨,你很優秀,不要懷疑自己。”
她彎起墜落星辰的杏眸。
今晚很多水鎮相關領導都在,大家過來和鄺野打招呼,本來還有人感覺倆人關系微妙,打量著桑梨,但是鄺野摟住她大大方方介紹,眉眼帶著遮掩不住的寵溺和驕傲,明眼人一下子就感覺到是大老板特別喜歡,哪敢議論什么。
演出結束,桑梨和鄺野回到家,男人就抱著她往屋里走,今天演出,昨晚他舍不得折騰她,忍到了今晚。
如今打開新世界,這癮是怎么也消不掉。
桑梨雖然害羞,可果真如他所說,胃口撐大了,適應了,也忍不住想和他更加親密。
凌晨一點多,他把像是蒸過桑拿的小姑娘抱去洗澡,她軟綿綿趴在他肩頭,都不想動了。
第二天,鄺野早起給桑梨準備好早餐,便去了公司,桑梨則是睡到了八點。
如今,她睡眠質量蹭蹭蹭上漲。
一覺醒來,渾身飽足,她翻了個身趴著,空氣彌漫著都是鄺野身上淡淡好聞的氣息,牽扯出昨晚的一幕幕,她臉頰泛紅,心頭如化了的棉花糖。
她看到桌面一個十二裝的盒子已經空了。
論一個周末用完一盒是什么體驗
她這體力損耗,完全不輸跳舞
去到浴室,鄺野已經把舊衣物拿去洗了,垃圾桶里是她昨晚被撕壞的裙子,鄺野說再給她買新的,好在不是什么貴重布料,否則她才不饒過他。
洗漱好,吃完早餐,桑梨去往工作室。
她報了駕校,準備考國內的駕駛證,這幾天本來鄺野要給她安排個司機,她說不用這么興師動眾,她自己坐個公交十來分鐘就到了。
如今大家忙完了商演,都輕松許多,桑梨就編編舞蹈,準備著開班的事。
下午,鄺野給她發信息說今天開例會,大概要到五點多才結束,桑梨剛好約了沒課的簡舒然見面,她讓他好好忙,到時候等他一起回家。
桑梨和簡舒然約在cbd一家咖啡館見面,簡舒然這段時間忙著寫畢業論文,都泡在學校,自打張博陽生日后再沒見到桑梨,如今她得知桑梨和鄺野復合,也知道了從前的事
“桑梨姐,這么大的事你竟然能瞞六年,還好最后阿野哥知道了,否則你這多冤枉啊,我就說嘛,你當初肯定是真心喜歡阿野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