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空落落的,她努努嘴“鄺野,如果我當時能去云大讀計算機,說不定現在就能和你一起創業了。”
曾經桑梨的理科成績在江望那么拔尖,就算去云大,可能也是計算機系中的佼佼者。
桑梨垂眼咕噥“我就是有時候會在想,我們生活在不同圈子,在事業上我幫不了你,也和你沒有得聊,你會不會覺得有時和我在一起挺無趣的”
她話音剛落,鄺野就吻上她的唇,帶著點懲罰的性質,極兇地掠奪她的氣息。
桑梨被吻得心臟撲通亂跳,半晌他停下,眉眼沉沉,“桑梨,你這什么腦袋,在這么短時間內就能胡思亂想成這樣”
“唔”
鄺野能感受到她的情緒,心疼低哄她“雖然沒去成云大,但是你現在也很棒,不是么過去的事不用再糾結,我也會遺憾你沒和我一起去云大,但舞蹈是你最愛的,桑阿姨從小也培養你去學舞,你現在實現了夢想,我難道不會更加高興”
他吻她眉眼,“事業上不在一個圈子又如何,我們是談戀愛,不是做生意,怎么會感覺無趣,我要的不是什么事業伙伴,我要的是桑梨。”
只要他們相愛,只要她在他面前是那個真實的自己,他就滿足了。
桑梨聞言,感動得鼻尖泛酸,輕輕點頭,鄺野壓低聲音笑了,“而且我什么時候給你的錯覺,讓你覺得我很無趣”
對她的探索欲,就是格外強烈的感興趣。
他親了下她臉,“等周末我給你好好介紹下云瞻和我手上在做的事你也和我說說澄舞的事,怎么樣”
她彎眉點頭,“好。”
他記起一事,“你去臨石市的票我買好了。”
這周五桑梨在r省的臨石市有場個人商
演,
▓▓,
傍晚飛過去陪她,“臨石市離臺通挺近的,要不和你一起回去看看外婆”
她眼睛亮起,“你有空嗎”
“下周工作都可以線上處理。”
她展開笑顏,“行啊,外婆肯定也想見你了,我們一起回去,她肯定很開心。”
他笑了,“等了六年,這次可以補上了。”
周二,桑梨和幾個舞團成員,先飛去臨石市,他們陪同幫助她完成商演。
季淮作為舞蹈指導也同去,過去路上,季淮給了她一份文件,是英國那邊一個特別出名的歌舞團寄來給桑梨的邀請函,希望她能夠加入他們,進去就是常駐演員,過個二年五載,很有可能升為首席,對方所開出來的的條件和待遇都是極好的。
“如果你去,會比待在澄舞的發展更好,”季淮淡淡道,“但可能你長時間還得待在國外,和鄺野只能異地戀了。”
這是桑梨前幾年夢寐以求想進的一個歌舞團,沒想到對方如今主動伸出橄欖枝,桑梨垂眼看著邀請函,半晌放到了一邊,先不處理。
目前最重要的,是商演。
到臨石市后,他們去到演出場地排練,桑梨也給鄺野拍著他們練舞吃飯的照片,給他匯報著日常生活,季淮有時也會湊過來,在鏡頭里搞怪。
第二次,她發過去,幾分鐘后那頭發來消息
桑梨,你當我完全不吃醋是吧。
她繃不住笑,我以為你不會的。
鄺野我在你心里還挺大方。
桑梨很少看到鄺野吃醋,頂多以前高中時候會因為廬夏楊有點不爽,她笑放心,我把季淮趕走了,不讓他出現了,別吃醋好不好。
她哄他每天都好想你,等你來找我呀。
桑梨從前對男生都清清冷冷的,眼里只有學習,可外表內斂的她獨獨在他面前會撒嬌。
那頭回來信息見面了嘴還這么甜就行。
桑梨莞爾。
兩天排練后,周五晚上終于迎來了演出,她給鄺野留了前排的票,待她第一首曲子快結束時,終于看到鄺野從大廳門口走了進來。
如今十二月已然深冬,男人一身灰黑色毛衣,兩條腿修長,大衣上落了雪,劍眉星目如沉在深潭下,望向她時卻化為繾綣。
他坐到位子上,目光落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