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梔意轉頭看她“誒,感覺你和鄺野性格差別好大,你溫溫柔柔的,他冷冷硬硬的,好像完全合不到一塊,但是我發現只有你能夠鎮得住他,鄺野在你面前和在別人面前完全就是兩個樣子,你怎么喜歡上他的”
桑梨仰頭看天,回憶著,含笑道“當初剛認識他的時候,就覺得他是個蠻橫霸道、超級自戀驕傲,眼睛長在頭頂的大少爺,脾氣又硬又臭,只想避而遠之。”
桑梨喝著酒,“但是后來我慢慢發現,這只是表面的他,他其實他對同學很熱心慷慨,有愛心喜歡照顧小動物,明明自己不喜歡吃橙子,還經常照顧學校路邊老奶奶的生意,他每個月都會去聾啞學校當義工,還會給貧困山區的朋友寄東西,他實際上是個特別溫暖善良的人。”
桑梨微微染上醉意,提起唇畔
“反正他特別好。”
梁梔意咧嘴“桑梨,我發現你講到鄺野的時候眼里有星星呢。”
桑梨笑眼烏濃。
倆人邊聊著天邊喝酒,半個小時后后裴忱過來,看著梁梔意,眉峰微擰,柔聲勸“少喝點梔梔,你臉都紅了。”
“我就喝一點點,又沒醉,你再幫我去烤串蘑菇,我還要吃。”
裴忱揉了揉她的頭,只好先離開,桑梨笑“感覺你們好甜。”
“嘿嘿嘿,我就喜歡使喚他”
倆女生碰杯喝著,越喝越上頭,遲些時候烤肉局也散了,鄺野和裴忱一同過來,前者就看到桑梨小臉紅撲撲的,腦袋倚著秋千椅的繩子,眼神放空。
又菜又愛喝,說的就是她。
鄺野無奈拿走桑梨手中的易拉罐,“差不多得了桑梨。”
“干嘛”
他把她拎了起來,給她披上外套“這都第幾罐了
一不管你你就上天”
桑梨揉了揉熱乎乎的面頰,不爽努努嘴“鄺野你好兇,你看看人家男朋友怎么都那么溫柔,就你這么兇。”
一旁被伺候著穿外套的梁梔意也醉得彎眉“當然啦,我家裴裴最溫柔了,別人都羨慕不來。”
“”
裴忱眉眼暈開柔意,擁住梁梔意,讓她別說醉話。
鄺野低頭看向臉頰紅撲撲靠在他身上的桑梨,摸摸她頭“困不困”
“困”
宣夏這時過來,讓他們今晚就在這里休息,不要再回去了,鄺野看桑梨一副醉態,只能應下。
“我先帶桑梨回房。”
裴忱和梁梔意應下,桑梨暈乎乎和梁梔意他們道別,就被鄺野摟著,去了別墅三樓給他們安排的房間。
走進房間,鄺野鎖上門,桑梨揪住他的衣領,迷迷糊糊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他“鄺野,親親”
她的紅唇觸上來,一瞬間男人反客為主,箍住她的腰,把她重重抵在墻上。
灼烈氣息帶著酒精的清冽急速襲來,他輕松抵開齒關,掠奪掃蕩,與之勾旋綿纏。
他極富技巧性地時輕時重咬住她紅唇,又如藤蔓一點點輾轉勾勒,碾過她紅唇的每一寸,再霸道侵略,帶著點懲罰性的意味。
熱意從緊貼的距離蔓延開來。
空氣如被炙烤著,室外夜色無聲漫進。
倆人身高差明顯,喝醉了的桑梨努力踮起腳尖,很快身子被一托,就被單手抱了起來,鄺野黑眸熱炙,嗓音如蹭過火
“喜歡溫柔的,嗯不喜歡我這樣的”
她被他手上沒停的舉動逼得杏眸濕潤泛光,委屈癟嘴“沒有,最喜歡鄺野”
桑梨又去吻他,平日里她極少露出這樣的一面,只在喝醉時像個小黏人精,鄺野哪里抵得住,把她抱進屋里,更深吻著,汲取甘甜。
桑梨的黑發散在沙發靠枕上,如同掛在樹上搖搖欲墜的楓葉,臉色染了紅,抱著他輕聲哼哼著,鄺野燒人的掌心貼在她削瘦的蝴蝶骨,低聲問“桑梨是誰的”
“是是鄺野的”
“是我的么”
“嗯”
房間里溫度攀升,她被斷斷續續吻著,感覺氧氣被一點點奪去,小聲嗚嗚著,半晌她被重新抱了起來,鄺野走去浴室,把她放到盥洗池上,開了浴缸的水。
他看她臉頰通紅著,摸了摸她的臉,“難不難受”
“口渴”
“我去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