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桑梨看他咳嗽的樣子,又氣又笑心疼嗔他“你這叫沒問題啊你能不能別老逞強。”
這人真是迫不及待想證明什么。
她拉著他在沙發坐下休息著,把果汁遞給他,“鄺野,你再這么折騰下去,什么時候能好。”
他瞥眼看她“我有那么嚴重”
桑梨笑笑,“沒有沒有,就是普通感冒,今晚睡一覺肯定就好了。”
鄺野“”
桑梨手機進來信息,是賣肉的大媽,她點開語音,那頭用方言道“哎,小桑啊,明天有你要的筒骨啊,你要的話我給你留一根,這個筒骨你拿回去煲湯給你家老頭子喝,肯定對他養骨頭很好的咧。”
桑梨忙回復“好的大媽,你給我留著,我明天過去買啊。”
鄺野臉色徹底黑成炭
“桑梨,你解釋一下,我什么時候成老頭子了”
桑梨捂嘴笑“不是,這人是我們樓下那個賣肉的大媽,她記性不太好,一直以為你是我爸,我跟她解釋了她又忘記了,我也沒辦法了。”
她盈盈笑著靠在他肩頭,看他“你是年輕力壯的小伙子,怎么可能是老頭子呢,對吧”
“”
真想好好收拾她一頓。
看著男人不爽的表情,桑梨想到什么,笑意更深,俏皮問他
“鄺野,你是不是真覺得我嫌棄你啊”
他垂眼看她。
“你別把聶聞他們的話當真,我說不著急領證,純粹是擔心你身體,醫生說你現在不宜出門走動,最好還是靜臥,我就怕你影響你骨頭愈合,而且我以為我不想和你領證嗎”
鄺野看著她瑩亮的視線,心底柔軟,抬手揉揉她后頸,吊兒郎當開口“我當然知道。”
“還有,我看到你手機里搜的東西了。”
她臉頰酡紅,湊近他,軟聲囁嚅“這
可是你自己胡思亂想的,我可沒擔心那方面,就算真會受影響我也不介意的。”
鄺野抬手扣住她的后頸,吻上她,半晌停下,他挑起唇角,嗓音沉啞“放心,不受影響,養好傷后照樣能折騰你一晚上。”
桑梨知道這人的勝負欲有多強,她都能想象到幾個月后他徹底恢復好后該是什么樣的狀態。
她本來就吃不消,估計那時候腰都不能要了
平日里他多數時候都是收著的,為了照顧她,很少完全盡興,估計那時候他餓成那樣,很難收斂了。
桑梨心跳怦怦,很快慫了“我想逃了。”
他低笑,“逃不了,所以最近乖點。”
她埋臉“唔”
鄺野慢慢恢復著身體。
剛開始的第一個月,主要以臥床修養為主。
到五月,他的肋骨已經沒有很明顯的疼痛感了,桑梨陪他去醫院復查,醫生說他骨頭愈合不錯,但是完全恢復至少還需要一個月。
鄺野畢竟年輕,平日里又很注重鍛煉,他恢復得比常人更加快些,如今可以開始下床進行簡單的運動,白天他自己一個人在家里辦公沒問題,桑梨也恢復了工作,編曲、編舞、比賽、開商演,事業蒸蒸日上。
五月時,澄舞工作室正式決定回國發展,畢竟他們以民族舞為主,國內有更好的創作環境,他們在云淩的開班也如火如荼,規模不斷擴大。
桑梨和鄺野忙碌的同時,也配合著婚慶公司準備著婚禮,婚禮各方面都以桑梨的喜好為主,鄺家資產龐大,這次婚禮肯定要辦得聲勢浩大,很多環節鄺野也親自參與設計著。
不過相比于婚禮,桑梨還是更掛心他的身體。
出院一個月后,鄺野每天都在竭力證明自己越來越好和被打臉中反復橫跳,有次鄺野想要看看自己能不能正常起居,便獨自開車去接桑梨回家,誰知半道上肋骨又開始發痛,桑梨知道后氣得不行,給他下了死命令,如果他再逞強,她就不理他了。
晚上她幫他洗澡著,全程不說話,看到小姑娘這模樣,他無奈笑“真生氣了”
桑梨不說話,最后幫他洗完,她自己準備洗澡,讓他出去,男生卻和她貼得很近,攥住她的手,含沙的嗓音落下低哄“我幫你洗”
她衣服被他身上的水弄濕,浴室水汽朦朧,黏在肌膚上,在四處燃起小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