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舍地纏了她一會兒,差點消不下去火,最后按下沖動,抱她去刷牙洗臉。
早晨是兩人給雙方父母敬早茶,這是中式的習俗,桑梨這邊沒有父母,就以連雨珠為代替,雙方長輩給倆人包了紅包,又諄諄教導他們如何建立好家庭,互相扶持過好婚后的小日子,代表長輩對孩子們的關切和祝福。
接下來賓客們可以繼續在海島上游玩觀景,自由暢玩,第二天是中式風格的晚宴,除此之外還有早宴茶宴會客宴,鄺家招待得極為周到妥帖。
通過這幾天,大家也更加直觀地看到了鄺野對桑梨的寵愛和他們之間的甜蜜,倆人外形般配不說,感情也極深,這愛情令人艷羨。
婚禮圓滿結束,眾人離開海島,一個月后,按照習俗桑梨和鄺野又在桑梨的老家臺通辦了場婚宴,主要是宴請桑梨這邊的親戚。
婚禮結束,十一月底,桑梨和鄺野各自安排好了工作,去往國外度蜜月,倆人走過好幾個國家,無外人打擾的二人世界雖然只有短短兩周,但個中的甜蜜自不必言說。
鄺野說,以后他每年都要帶她去旅游,一同觀山看海賞花踏雪,慢慢看盡世間繁華,反正如今他們的時間都是以往后余生為計算,足夠來日方長。
蜜月過后,雙方又投入各自的事業中。
桑梨一方面是舞團首席,一方面是工作室老板,而鄺野手下幾百號員工,管理著規模龐大的公司,倆人都很有原則的一點是,不管多想和對方黏在一起,但是絕對都不會影響正常的工作。
新年伊始,一月元旦假期,澄舞和臨省的盧嘉市的市舞團有合作,在那邊開展一場商演合作,商演前,半個月舞團成員們就去到了盧嘉市排練,意味著小夫妻得分開。
桑梨經常要去國內外各地表演,鄺野也經常要出差談生意,倆人偶爾要異地已成為家常便飯的事,不過哪怕結婚好一陣了,每次分開還是覺得不舍。
出發前一天晚上,桑梨自然被鄺野提前討要了好幾頓,第二天一大清早,他起來親自送她去機場,下車拿完行李,周圍無車經過的停車場里,鄺野把她摟進懷中,還是和剛復合那天她要去倫敦的早晨一樣不舍纏著她索吻,滿了濃情蜜意。
一吻結束,他看著她,嗓音低低
“元旦去找你。”
“嗯。”
“到了給我發信息。”
這人至于這么舍不得她嘛
桑梨笑意嫣然“你這樣,我都舍不得走了。”
她踮起腳尖啄了下他的唇,隨后從他懷中逃出來,提過行李往前走,“走啦,拜拜。”
說著舍不得,扭頭跑得賊快。
他無奈笑了。
桑梨到盧嘉市后,專心準備商演,聯系鄺野的頻率也變少
了,經常一個半天都發不了兩句信息,鄺野也理解,知道她忙,不會經常打擾。
但理解歸理解,想她也是真的想她。
有天晚上,桑梨吃完晚飯,抽空給鄺野打電話,問他在干什么,那頭的男人正窩坐在喻念念和張博陽家里的沙發上,逗著躺在旁邊吐泡泡的小家伙,一臉慵懶“在逗娃。”
“逗娃”
“我們家里沒有,只能玩其他家的。”
桑梨反應過來,“你在念念博陽那邊”
他應了聲,說聶聞和簡舒然也在,他抬眼看向對面互喂水果的倆人,又看向在廚房一起做菜說笑的喻念念和張博陽,臉色漆黑
“這兩對已經在我面前秀了一個小時的恩愛了。”
聶聞聞言,吊兒郎當笑著摟住簡舒然“平時都是你臭嘚瑟地在我們面前秀恩愛,今天桑梨不在,我不得讓你好好被秀一把”
聶聞對電話這頭笑喊“桑梨,你不知道阿野對你那個思念成疾的樣子,感覺你不在,他都要死了。”
桑梨不禁笑,“至于這么夸張嗎”
張博陽從廚房走出來,也道“桑梨,你不在家,阿野今晚都不不想回家了,非說要來我們家看豆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