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桑梨和鄺野煲了一會兒電話粥,男人怕她累,讓她趕緊去休息,“反正明天就能見到了。”
桑梨打了個哈欠,臉半埋在枕頭里哼哼,“鄺野,明天見面,我一定要給你個大大的親親抱抱。”
“行,我等著。”
一夜過去,第二天是新年第一天元旦,早上八點多,大家又集中在劇院排練廳。
彩排了兩遍,時間也漸漸從早晨到晚上。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晚上距離演出還有一個小時,桑梨收到鄺野發來的信息
地址給我,我到盧嘉了。
桑梨給他發了位置和電子門票我在化妝,不能出去接你,你到了就直接在位置坐下。
鄺野嗯。
桑梨本來還以為你會遲點的,看到你來了我就放心了哭哭jg
鄺野回來信息別緊張,我就在臺下。
桑梨回了個表情包,說先不和他說了。
另一頭,鄺野從高鐵站出來,有云瞻分公司的人來接他,半小時后,他到達海峽大劇院,助理把車鑰匙留給他,鄺野來的消息傳到劇院幾個領導耳中,幾人就在門口等候迎接。
鄺野在盧嘉市也有產業,和當地的文化局都有合作,和相關領導也很有交情。
鄺野被左右簇擁著往里走,領導們邀請他去喝茶,但是鄺野婉拒“我太太今晚在這里表演。”
“太太”
鄺野報了桑梨身份,對方恍然大悟,沒想到澄舞首席是鄺野的妻子,“今天澄舞和我們這邊市舞蹈團有個表演,我就說鄺先生您怎么突然大駕光臨,原來您太太是桑梨小姐啊,她在舞蹈界非常出名,能來我們這里演出是我們的榮幸”
聊起桑梨,鄺野回應著,面上浮現笑意。
末了,鄺野讓他們先忙,他先過去。
劇院廳里越來越多觀眾入場,桑梨在后臺準備,半晌就遠處的大廳門口走進來一個男人。
因為身高外型太過卓越,宛若鶴立雞群,桑梨看過去,一下子就捕捉到。
男人一身灰黑色長風衣,身材清冷挺拔,從臺階上慢慢走下來,因為桑梨站在舞臺側邊,他目光就精準在許多人中間抓住了她,單單落在她身上。
看到鄺野,她眼底亮起,澄舞成員們也注意到,激動和桑梨道“那是鄺總嗎,他來看你表演了了”
“嗯。”
桑梨笑笑應,她衣服被化妝師打理著,沒辦法去找他,只能先給鄺野使了個眼神,而后男人在第一排的座位坐下,目光看向她。
這時,欒飛沉等人從舞臺后方走了出來,手里提著好幾個盒子,看到桑梨,他當即走上前,溫聲問
“桑梨,我看你今晚沒怎么吃,要不要趕緊去吃點東西我買了點墊肚子的。”
“不用了,我不餓。”
欒飛沉沒打算離開,拿出袋子里的飲料,遞給她,柔聲笑“那要不然喝點飲料”
觀眾席那邊,光線昏暗的視野中,鄺野仍舊慵懶交疊起雙腿坐著,目光靜靜落在他們這個方向,眼神如冰山寂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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