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就聽過鄺總的名號,沒想到鄺總今天會來,這是因為之前和澄舞有合作,今天過來看演出”
旁邊人打趣解釋“鄺總是來看他太太的,就是澄舞的首席桑梨小姐。”
“哦原來桑梨是您太太,這真是太巧了”
大家寒暄閑聊,陳誠笑笑“我們市舞團有幸能和澄舞合作,這次學習到了很多。”
鄺野挲摩著手里的煙,看向臺上湊在桑梨身邊要和她單獨拍照的欒飛沉,聲音淡淡
“嗯,是合作得挺好的。”
陳誠注意到他的目光,介紹道“這個是我們舞團的常駐演員欒飛沉,年紀輕輕很厲害,這次合作之前,他就對桑梨太太仰慕已久了。”
鄺野淡淡勾了勾唇
“看出來了,對我太太特別照顧。”
在場的哪個不是人精,陳誠聽到鄺野意味深長的話,愣了下,點頭干笑兩聲。
舞者們合影完,見幾個領導都在下面,連忙下來,領導也招呼他們過來。
桑梨對上鄺野的目光,輕彎紅唇,走過去到他身邊,鄺野把給她準備的水和毛巾遞來,不顧及周圍有人在場,語調溫柔“先擦擦汗。”
旁人笑著和桑梨打招呼“今天才知道桑梨小姐你愛人是鄺總,你之前都沒說,太低調了啊。”
桑梨被鄺野摟住,含笑回應,有人疑惑問他們是什么時候結婚的,對方說去年見鄺野時當時他好像還是單身,這速度還挺快,鄺野笑了笑“我們是高中同學,前兩個月結的婚。”
“高中同學啊,這感情太長久了,這就是所謂的校服到婚紗啊。”
隨后領導給市舞蹈團這邊介紹鄺野“這位就是云瞻的總裁鄺總,一直和我們盧嘉市的文化產業有合作的,接下來我們舞團要在沾安峽商演,沾安峽就是云瞻負責開發的。”
大家和鄺野問好,輪到欒飛沉,欒飛沉看到舞團領導對鄺野的巴結,以及聽到鄺野的身份,已然變了臉色,朝鄺野伸手,保持平靜笑“鄺總您好。”
兩秒后,欒飛沉感覺手開始發僵,鄺野才伸出手,淡聲回應。
桑梨看著這幕,默默腹誹。
季淮說得果然對
聊天幾句,見鄺野要陪桑梨,領導們就說不打擾,先行離開,澄舞的舞團成員和鄺野比較熟絡,調侃他果然雷打不動過來探班,男人說給所有人買了新年禮物,很快旁邊的助理遞來,是一人一條價值上千的大牌圍巾。
鄺野向來大方闊綽,大家感謝接過,笑說又是沾了桑梨的光。
一幫人說笑著,一路往外走。
走在后方的欒飛沉看到桑梨和鄺野之間的親昵甜蜜,以及桑梨看向鄺野時眉梢的笑意,和對他的疏冷完全不同。
欒飛沉莫名覺得被打了臉,臉色微沉,這個時候陳誠走過來,看向他,神色微冷,聲音放低
“我聽說你對澄舞的桑梨挺熱情的”
欒飛沉面色微頓,干笑兩聲“沒有陳經理,我就是覺得桑梨老師很厲害,想和她多學習學習。”
“我剛才去問了團長,她說感覺你這幾天心思沒放在舞蹈上,就連桑梨的丈夫就是鄺總剛才都點了我一兩句,”陳誠眉峰蹙起,“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前途不想要了什么人都招”
陳誠是欒飛沉的直系領導,也是能決定他能否在繼續在舞團待著的人,欒飛沉是怕他的,看到對方拉下臉來,他臉色尷尬,“陳經理,不至于那么嚴重吧”
“不嚴重是云瞻的鄺總,接下來和我們有大合作,鄺這個姓聽說過么他父親是創輝建設集團的董事長,他家幾個兄弟在國內外都有資產,你現在知道人家家里是什么背景嗎人家想要弄你不是分分鐘的事你哪里的膽子”
欒飛沉沒想到鄺野這么有勢力,想到剛才鄺野投來的眼神,瞬間知道了他的意思鄺野踩死他,就像是踩死一只螞蟻這樣簡單。
“你老實點,人家桑梨還根本看不上你。”陳誠的話直白狠辣,不留任何面子。
“”
欒飛沉臉色臭得五彩繽紛。
末了一行人各自分開,鄺野去開車,舞團成員們說要去吃夜宵,邀請桑梨帶著鄺野一起,桑梨婉拒說累了,看到鄺野的車停在路邊,“我先走,你們好好吃,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