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的清冽氣息伴隨著他身上的雪松木氣味繚繞充斥她所有感官,桑梨耳根發紅,他仿佛被火炙著的嗓音撩她耳畔,話又開始變葷
“也沒想到有一天會被我吃掉,對不對”
如今融進骨髓的親密,可是當時剛認識他的她怎么想也想不到的,小兔子被叼進狼窩,吃得骨頭都不剩。
浴室橙黃的暖光落下,打得她如雪的身子映漾著乳黃色的光暈,很快,被他寬厚緊實的后背全然蓋住。
桑梨被吻得心跳加速,微往后仰,攀住他肩膀,腳背貼上他后背,面色酡紅軟綿綿道
“當初你不是也沒想到”
鄺野笑意更深,薄唇貼在她耳邊,嗓音啞了“當初要能想到當初我就吃了,反正我們住在一起很方便,白天在學校正常上課,晚上就把你關到我房間里,別人都發現不了,好不好”
鄺野開玩笑描述起具體場景,桑梨哪經得住這人的壞,不禁跟著他的話幻想起那畫面,瞬間從臉紅到了耳根,羞得捂住他的嘴,“鄺野,不許再說了”
鄺野幾指探去,勾起唇角“寶貝,你怎么講兩句就變成這樣”
他說了句等等,她就見他走出浴室,很快拿了盒子回來,打開后抽了個遞給她,桑梨呆愣“你不是說沒帶”
“可能么”
她重新被他摟住,他垂眼看她,嗓音沉啞“半個月了寶貝。”
穿甲戴盔完,桑梨主動抱住他,輕應了聲,杏眸羞得流轉如秋水“我很想你。”
一滴汗珠從他下頜滑落,他俯身,黑眸凝望著她
“嗯,那用實際行動讓我看看。”
小別勝新婚,倆人自然是甜蜜無比。
加之白天跳舞的勞累,桑梨在凌晨一點多沉沉睡著,第二天又睡到了日上三竿,好在商演結束了,她如今想怎么睡都沒事,干脆懶洋洋躺尸。
中午醒來后,桑梨感覺累得不行,召喚罪魁禍首給她按摩,她想到昨晚他的不受控,哼唧唧罵他,男人笑了,拖腔帶調反問“說舒服的是你,說累的也是你,怎么這么難伺候”
明明昨晚她也上頭,配合著什么話都說,聲音都啞了,還有主動的很多,桑梨面頰酡紅,埋在他肩頭裝死不說話,惹得他低笑。
溫存了一會兒,他抱她去洗漱。
洗漱回來,鄺野換好衣服,打電話去酒店叫餐,桑梨去刷微博,看到網絡上關于昨天商演的評價,粉絲們都反饋很好,也說他們和盧嘉市舞團合作得很精彩,總之,雖然她和欒飛沉之間不太自然,但是沒影響演出。
桑梨接到柴弘的通知,說晚上有慶功宴,邀請兩方舞團聚在一起吃頓飯聊聊天,同時他們也邀請了鄺野出席,畢竟鄺野是個大人物,許多人都想巴結。
桑梨去問鄺野,男人無所謂,“你想我去我就陪著。”
桑梨眼睛彎
彎,故意調侃他“某些人不打算去陪在我身邊,對外宣誓一下主權”
他笑,“你覺得那個欒飛沉還敢再來招惹你”
昨晚那么一碰面,就算那個欒飛沉想犯賤,他的領導陳誠也不會讓的。
最后,晚上鄺野還是陪桑梨去了慶功宴,果然如鄺野所說,欒飛沉沒再私底下來找桑梨,桑梨單獨去洗手間時遇到了他,對方看到她臉色微變,只是禮貌性打了個招呼,一句話都沒說,很快就走了。
對于欒飛沉來說,女人重要,但是事業更重要,他沒想到鄺野的勢力那么大,也不知道自己差點惹到不該惹的,現在躲都來不及。
后來兩方合作完,桑梨也和欒飛沉再沒有了聯系,如今以鄺野的能力和勢力,以及兩人感情的深厚,身邊就算有人喜歡桑梨,也沒人敢覬覦,都知道比不過鄺野。
商演結束,回到云淩,桑梨休息,鄺野忙著公司年尾的收工。
二月份,桑梨和鄺野搬進了他們在南龍灣的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