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道鬼字鋪是有一事相求。
不知是因為他干的勾當遭了天譴,還是命已至此。總之刀疤修為停留在五境良久,終不得大道。聽聞鬼字鋪有一寶貝,產自北冥冰洋,刀疤便打上注意,想最后再試一試。
他的誠意很足,所帶女子皆是大家名門之后,往前數幾輩都可以和那些大勢力的家族扯上關系。
原本他還準備拉攏官員,但現在急用,他就不信這么上好的貨色黑袍人不會動心!
“黑袍哥!老子求你個事!”
還未進門,刀疤便扯著嗓子喊道。
門內沒有聲音,刀疤也不惱。他知道黑袍人不好說話,這點他看的很透,要是他能悄無聲息滅了六境的人,也不會對小魚小蝦多看一眼。
刀疤對著女寵屁股扇了一巴掌,強忍心痛推開鬼字鋪。
鬼字鋪很黑,而且是那種油燈都照不亮的黑。
刀疤小心翼翼進入,隔著昏暗的燈光目光停留在一排排貨架上。
他咽了一口唾沫,沒敢門外那么放肆,轉而換上一副掐媚的神色對長案前黑袍人小聲說道:“黑袍哥,你看看我帶來了什么。”
“有消息?”
黑袍人的聲音低沉的可怕,如果閉上眼睛就像骷髏嘴中說出一樣。
他周身環繞黑霧,就連手指都看不清楚。
“黑袍哥,這不有事求你嗎。消息我是沒有,但看您孤單一人,弟弟就擅自做主,給您老人家找兩個暖床的。”
“滾!”
刀疤賠笑道:“您先別!實不相瞞,我刀疤這些年天譴的勾當干多了,就是破不了五境,得知您老人家有一寶貝,咱換換成不?您看您家大業大,總不能小氣不是?”
黑袍人言簡意賅,不愿多說一字:“不換!”
“您別急,這不好商量嗎?這女寵可是我為您千挑萬選找來的,您要是不要,我刀疤也不要!咱哥倆要不今天換換口味?弟弟我活剝了她們!”
刀疤說完,隨身抽出一把短刀。毫不客氣地掐住一位女子的脖子,就要動刀。
黑袍身軀微不可視一顫。
刀疤何許人也,干了這行多年,哪里瞧不出所以然?
但越是如此,刀疤越是狠辣,根本沒有半點回旋的余地,猛然向女子脖間刺去!
“停!”
黑袍話一出口,刀疤短刀正好停留在女子脖間。
像是默契般兩人沒在說話,但刀疤臉上潸然一笑,走到貨架取了一物轉身離開。
刀疤走回良久,攤坐在地上的地上的兩位女子還驚魂未定。
她們不知道黑袍到底是何許人也,但生怕出了虎穴又進狼窩,沒顧上整理凌亂的頭發,爬到黑袍人身前就要湊上去。
但女子的雙手還未搭在黑袍身上,后者卻終于多說了幾個字:“日后你倆便照看店鋪,沒我同意,不得進入里屋。”
和黑袍同一時間開口的還有刀疤。
刀疤顯擺著手中的珍寶,向小幽巷其他人笑道:“老子就不信英雄能過美人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