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瑤掃了他們一眼,只覺得其中有幾位看著有點面善的樣子,只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第一個胖胖的六十多歲的老頭笑瞇瞇說道“我叫牛青洋,沒別的本事,也就是做菜比普通廚師要厲害億點點。啊,對,我生前是個廚師。”
然后一臉期待地看著陸瑤,臉上還有點小嘚瑟。
陸瑤問道“你需要什么食材擅長做什么”
牛青洋有些詫異地看了看陸瑤,陸瑤被看得莫名其妙,“怎么了”
郭曉沒忍住笑出聲來,“牛爺爺,讓你裝逼,這下差點閃著腰了吧你去世那么多年了,并不是誰都記得你的。”
牛青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就,我開的飯館還算有些名氣,叫做牛家莊,你可能聽說過。”
陸瑤這回是真震驚了。牛青洋謙虛了,這叫有點名氣明明是非常有名
牛家莊的名氣擺在那邊,怎么可能沒聽說過這家連鎖飯館都快成為他們龍國的一張名片了,都開到海外去了,分店加起來都過百家了。他們家中龍國的總店和五家分店還推出了私家菜,復原了好幾道古書中失傳的菜肴。這幾家店生意火爆到不行,即使是陸家這樣的身份,想要預約都得提前一個月。許珠格外喜歡牛家莊的金錢蝦盒跟青魚禿肺,每年陸致都會特地為她包下總店的包廂,這是陸瑾荃這個做兒子的都沒有的待遇。
牛家莊的創始人牛青洋可以說是當時廚藝最頂級,接待過不知道多少國內外領導人,據說牛家莊現在的主廚是他的徒孫,只有他巔峰時兩成的本事,而這兩成的本事也足夠吊打國內現在的名廚了。
他的確是報出名字就不需要面試的人。
陸瑤手一揮,說道“你通過了”郭曉的確有些能耐,這樣的人都找得到。事實上,陸瑤還小看了郭曉。
牛青洋很積極地問道“這香到時候怎么賣”
陸瑤想了想,說道“普通的香十萬一根,高級香一百萬一根,極品香一億一根。嗯,一個月限量五根。”
不然她要累死的。像她給韓亮他們的都是高級香,畢竟他們還的債可不少。
她補充了一句,“像你這樣的特殊人才每個月開店時間超過十天,還能給你一根高級香,嗯,這香不算在限量中。”
牛青洋可以說是很快樂了,他一臉得意洋洋地看向其他伙計們,看得他們忍不住直翻白眼。
一個氣質卓越的老太太走了過來,她穿著淺青色的旗袍,這看著氣質就知道年輕時妥妥是個美人,還有些面善。陸瑤的目光卻不自覺被她旗袍上的繡花吸引好漂亮,上面繡的牡丹花未免也太靈了,可以說是栩栩如生,仿佛剛從枝頭上采摘下來。
陸瑤一直都喜歡這樣漂亮的藝術品,在老太太施施然坐下后,她不由問道“這旗袍你生前是找哪家訂做的”如果現在還有這樣的店鋪,她也想給自己量身定制幾套,錢不是問題
老太太愣了一下,笑道“是我自己做的,上面的每一朵花每一片葉子都是我繡的,我叫薛晚。”
薛晚
陸瑤聲音有些飄忽,“是我知道的那個近代刺繡大家薛晚嗎”
她穿過來的那幾天,正好看了一些薛晚的紀錄片。只是紀錄片不少用到的照片和視頻都是黑白的,而且大部分都是薛晚中年時期的樣子,陸瑤剛才便一時沒想起來,直到聽到薛晚這名字,頓時感覺像是被什么狠狠砸了腦子一樣。
這位的人生經歷也是很傳奇了,在她去世后,央視還整理了多年的素材為她拍了紀錄片。她是當之無愧的刺繡名家,能夠載入史冊的那種。技藝精湛到近乎神技,擅長花鳥和書畫,繡出來的字甚至比書畫大家寫出來的更具有神韻,她死后留下的一幅百鳥朝鳳更是拍出了十億的天價。她創造出了五種新針法,還原了三種失傳的針法,被譽為近代刺繡之神。
薛晚溫柔笑道“大家兩個字不敢當。”
這話也算是默認了自己的身份。
陸瑤
薛晚繼續說道“你若是喜歡我的繡活,有空我可以為你繡幾件。”
陸瑤簡直要幸福地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