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眨了眨眼,心想這個他早就在話本里看過了。
話本里常說親熱時渾身都是軟的,喘不過氣來,指尖酥麻一片,手指抬都抬不起來。可現在看來,只是唇上有著暖融融的觸感,并沒有話本里那些感覺。
可見話本也有說得不對的地方。但小鬼并不討厭這種暖融融的感覺。
他仰起頭,學著閻鶴的模樣,純情地親了親,然后抿出個小酒窩,同閻鶴一本正經道“我知道。
“這才是親熱。”
閻鶴笑了笑,低聲道“大人學得真快。”小鬼有點喜歡。
他于是坐起來,又親了親閻鶴的唇,跟討夸一樣等著閻鶴。果不其然,閻鶴彎著唇,又夸了他一句。
小鬼有點知道為什么話本里的那些人老是喜歡親熱
了。
親熱一下,便能被夸厲害,小鬼覺得天底下沒有比這更劃算的事了。他坐在床上,又俯身親了一口閻鶴,準備起身等夸時,后腦勺卻被一只手扼住。
小鬼愣了愣,只見扼住他后腦勺的手將他往下壓,身下的閻鶴甚至還翻身,同他換了一個位置。如今是他在下,閻鶴在上,穿插在他后腦勺的指尖開始漫不經心地滑動起來。
下一秒,印在小鬼唇上的齒尖忽然開始撬動,侵略性十足地撬開他的唇齒,舔舐著唇瓣,發出嘖嘖的水聲。
猛烈得幾乎不給任何忍喘息的機會,慕白唇齒被迫張開,水紅的舌尖濕漉漉地在齒臼處,被輕柔的舔舐而后吮吸,或輕或重,帶著濃烈的占有欲與兇悍。
咽不下的水漬從唇角蔓延到鎖骨,慕白只覺得胸膛里每一分氧氣都被壓榨干凈,宛如瀕死的人,發著抖地抱住眼前人的脖子。
眼前人掐著他的雙頰,還能含著笑低聲哄他,一會輕聲哄他大人張開點嘴,,一會又輕笑地說大人喘不過氣了以后該怎么同他親熱。
到了最后,慕白幾乎是趴在閻鶴的肩膀,眼睫上滿是水漬,渾身都是軟的,幾乎是帶著點哽咽茫然地想著為什么同話本里寫得不一樣
話本里的親熱從來沒說過要親熱到仿佛要將人活吞了一樣。
閻鶴愉快地親了親小鬼的眼睛,又摸了摸小鬼的唇,問小鬼休息好了嗎,休息好了他們再來親熱一下。
慕白被嚇了一跳,他使勁搖頭說不親熱了,但又想到說親熱親熱的人是自己,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他只能巴巴地說要親熱可以,但是必須得他來親熱,面前人不能亂動。閻鶴點了點頭,說可以。
小鬼猶豫了一會,親了一下,發現閻鶴沒動他,只是很溫柔地親著他的唇。小鬼被親得很舒服,正當被溫柔親著時,忽然聽到閻鶴叫他大人。小鬼睜開眼,純情地望著眼前人。
閻鶴親了親他的唇,問他“我們什么時候成親”小鬼愣了愣,隨即愣愣地坐了起來。
成親
雖然他跟慕家的祖宗說過了自己會娶個男媳婦。
他還沒跟阿生說自己給他找了一個四十四碼的大腳少奶奶呢他就說他這幾天忘記了什么原來是忘記同阿生說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