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車燈照過來,黑色的跑車從遠處駛來。姜寧停好車,摁了門鈴。屋子里面很快就傳來了動靜,秋文彥拉開門。
不久前熱鬧的一樓現在剩下秋文彥一個人,他身上連衣服都沒有換,似乎一直在等姜寧過來。
姜寧在沙發坐下,秋文彥替他倒了杯熱水,“到底是發生什么了”他高興見到姜寧,但同時免不了擔憂,如果不是什么大事的話,姜寧應該也不會連夜過來。
姜寧拿出了今天晚上的診療單,遞了過去。
秋文彥皺著眉頭接過,看到上面的診斷結果,直接從沙發上彈了起來,這是真的嗎他整個人從前面的暮氣沉沉肉眼可見的高興起來,這是真的嗎小寧,是真的嗎
姜寧點點頭。
秋文彥將診療單捂在胸口,在大廳里走來走去,“那這么算的話,我很快就可以當爺爺了太好了,這真是太好了。
他走到墻上掛著的照片,“雪語,你聽到了嗎這真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姜寧沒想到他
會高興成這個樣子,仿佛這個還沒出生的小孩重新點燃了他的希望。
其實在很久以前,秋文彥就已經做好準備永遠一個人生活了,但上天給他贖罪的機會,給他在故鄉留下了一個親生骨肉,甚至還有當爺爺的機會。
他怎么能不高興
秋文彥從喜悅的情緒里平復下來,用了很久才恢復了長者的冷靜,“嬰兒用品那些可以先讓人準備著,不過這些都很好解決,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姜寧“什么更重要的”
“領結婚證,辦婚禮,”秋文彥道“這代表若你們從戀人關系正式變成了配偶關系。”
姜寧的臉瞬間紅了。他說的負責當然不是嘴巴上說說,這些他都會去做的。
秋文彥道小寧,這些年我缺席了父親的位置這么久,但我希望你能原諒我,給我一個機會,讓我以秋家的名義向陸家正式提出聯姻。
面對他祈求的語氣,姜寧道如果我沒有原諒你,現在就不可能坐在這和你聊這些了。他伸出手,原本想要給一個擁抱,但最終還是因為多年的生分,他只是拍了拍秋文彥的肩膀,從那天在墓地開始,我就已經原諒你了。
剛開年的臨江還處于一片冬日的寒冷寂寥中,然而一個突然而來的消息讓臨江,甚至是整個商界都劇烈地震
秋家突然神秘的宣布了唯一的繼承人,緊接著馬上就官宣了和陸家進行聯姻。電視媒體爭相報道這個消息。
雖然兩家屬于不同的領域,但都是超大型企業,牽扯甚多,光是前不久的幾項合作帶來的增值效益,讓人羨慕又嫉妒,口水都快流成河了。
一時之間,兩家公司的股票大漲,還不等他們派請束,就已經有無數名流巨賈殷勤地送來了賀禮和祝福。
姜家那邊。
姜鴻志看到這則新聞直接笑了出聲,姜寧那個免崽子真的是活該,看他現在還拽得起來嗎
他早就說了,陸知寒作為企業家當然是以利益為主,結婚只會選擇商業聯姻,和姜寧那種窮小子不過就是玩玩而已,哪里會動什么真感情
這不,還沒有多久就和秋家的公子聯姻了。
“咳咳咳,”已經六十
多的姜德宇起旁邊的雞毛撣子,朝姜鴻志的身上招呼,“你知道秋家有多厲害嗎還坐在這里,不趕緊去給人送禮
姜鴻志往旁邊一躲,爸,你以為我不想嗎之前因為姜寧那個臭小子得罪了陸知寒,連合作都黃了,他們哪里還會給我發婚禮請束
這我不管,反正簍子是你捅出來的,你要是解決不了,也別想在公司里混日子
姜鴻志挨了他兩棍子,不情不愿地起身下樓。樓下他的后母年輕又美艷。他頓時又換了副嘴臉,笑著靠近暖昧地親了幾口。
后母嬌俏道“你當心點。”
怕什么等那死老頭子一死,你和公司還不都是我的。
民政局
由于過年的幾天是法定節假日,今天是開工第一天,來領證的人很多,車場滿滿當當的,姜寧繞了好幾圈停好車。
他走下車,筆挺的手工西裝襯得他整個人筆直挺拔,他極少穿淺色的禮服,更不用說是這種一層不染的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