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信號的地方執行任務,他們經常這樣。
陳琴讓戰士們從背囊中拿出繩索,把一頭系在樹上,然后走一段距離后,就再找棵樹用繩子繞一下。
沒有了信號,磁場也是亂的,她們就用最原始的捆繩法沿途做標記,確保自己不會在同一塊地方繞圈子。
但是沒人注意到,在她們離開后,身后一棵普普通通的樹突然抖了兩下冠葉。它的樹干上長滿了節疤,乍一看上去就像一只只大小不同的眼睛。
在最后一個戰士的背影也消失后,樹干上的節疤突然扭動起來,整棵樹從泥土中拔出了自己所有根系,朝著丁斯揚離開的方向小心移動。
嗯
手上捏著繩子的戰士突然奇怪地哼了聲。丁斯揚立馬看向他怎么了
戰士指著不遠處纏在一起的繩子“我們走那里走過很多次嗎”一陣微風吹過,樹葉嘩啦啦地抖動了幾下。丁斯揚也抖了幾下,不過她卻是有點害怕,所以打了個哆嗦。
繩子那么明顯,如果看到的話,大家一定會改道,怎么可能直接穿過,任由繩子纏繞在一起打結
大家不會都被鬼迷了眼吧繞路而不自知吧
快走,我們換條路繼續走。
丁斯揚戳了戳旁邊的陳琴,小聲說。就在這時,周遭驀然陷入一片黑暗。
“啊”一個戰士終于控制不住叫出了聲。
陳琴立刻壓低著聲音呵斥“在黑暗中的林子發出聲響,你不要命了嗎”
戰士心虛地低下了頭對不起。
他本就因為繩結的事情,精神十分緊張,突然眼前什么也看不見,以為自己是被不知名的時星生物怎么了。
丁斯言抬頭看了看“是天黑了,我們先回去吧。”
就像陳琴說
的,黑暗中的密林過于危險,不適合再停留,而且她們走了這么久,根本沒看到最開始瞥到的那輛黑蟻車。
也許真是她看錯了。
就在丁斯揚拿起掛在脖子里的哨子,準備叫魔鬼魚垂下尾須把她們撈上去時,突然腳下的泥土一松,整個人猝不及防地沿著坡道滾了下去。
“啊啊”
她不受控制的一路叫,一路滾,直到撞在一棵樹上,才停住。
“丁斯揚”
陳琴聽到動靜的瞬間就朝丁斯揚伸了手,結果還是晚了一步,沒抓住人,只聽到丁斯揚沿路滾落時的叫喊聲。
戰士們也顧不上什么亮燈安不安全,連忙都打開手上聚燈,尋找丁斯揚。陳琴跟著聲音的方向,沖下山坡,卻在燈光照到丁斯揚身上時,愣住了。
這是
一個草棚
丁斯揚也呆愣愣地坐在原地,仰頭看著自己剛剛撞到的東西,
她撞到的根本不是樹干,而是草棚的支撐柱。
一個人工制成的草棚,的,支撐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