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人的枝葉在瘋狂生長,纏繞著日星雕像中石質的枝丫部分,一直向上。這莫名其妙的動作,看得眾人一愣一愣,完全不知道樹人要搞什么鬼。
“哦哦哦,開花了”
丁斯揚指著石枝上冒出來的一顆小花苞,驚呼出聲。小花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綻放,轉瞬間成了一朵散發著瑩瑩微光的七彩花。
到這里,樹人身上的顏色已經從翠綠變成了深綠,枝丫尖尖也泛起了淡淡的黃色,但它依舊沒有停下,繼續往洞中輸送著。
七彩花迅速地完成了從開花到結果的過程。
小巧的果實枯萎,啪一下掉落在平臺上,果肉如同塵化般消散無影,只留下粒棕色的,鵪鶉蛋大小的種子。
樹人看到種子,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虛弱無力地抽回了塞進洞中的枝丫。它就知道,神從來沒有拋棄過它們
雖然不知道剛剛那出到底是在搞什么,但看上去就好像很神圣的樣子。
如果可以,丁斯揚是想給樹人鼓個掌的,但沒想到,她還沒來得及把贊美表達出手,樹人又用枝丫裹起地上的神圣種子,遞到了丁斯揚面前。
準確說,是丁斯揚嘴巴前。
甚至輕輕晃了晃枝丫。
呃
丁斯揚猜出樹人的意思了,但她尷尬地笑著擺手“那什么,感覺弄出這個種子也挺不容易,你們自己吃吧,我一外人就不吃了。
先不說,根本不知道這種子到底是個什么成分,萬一吃下去過敏啊,有毒啊她找誰說理去。而且丁斯揚不著痕跡地偷偷往后退了小半步,這可是從地上撿起來的東西地上的灰,不夸張地說,起碼有五毫米厚
剛剛種子掉在地上時,她清晰地看到了揚起的灰塵,在光線下自由飛舞。這咋吃啊,吃進去不得吃自己一嘴灰。但顯然,樹人拒絕了她的婉拒,依舊頑固地舉著種子,大有一幅你不拿我絕不放下的氣勢。
丁斯揚抽了抽嘴角,決定換個方式和樹人商量商量“要不,我先拿著,回去洗洗再吃”
誰知,樹人聽了這句話,竟然突然飛起一條藤條往丁斯揚的方向抽去。
我去
丁斯揚罵了聲,瞬移到另一個位置。
但樹人枝丫也跟著動了起來,在丁斯揚張嘴的瞬間,把那粒染上塵埃的種子扔了進去。
那種子瞧著硬實,卻入口即化,丁斯揚前一秒還堅決不吃,下一秒卻毫無準備,全吞下了肚子。樹人這才滿意地收回了自己所有枝丫。
丁斯揚站穩后,立馬雙手摸著自己脖子“咳咳咳咳它想害我,這樹人要害我”陳琴連忙一手抵在丁斯揚腹部,想用異刺激她胃部,給她催吐。
毫無作用。
丁斯揚只是難受地干嘔了幾聲,什么也沒吐出了。其他人全都緊張地看著她,生怕她下一秒就毒發身亡。丁斯揚咳著咳著,突然皺著眉頭站起來,咂咂嘴嗯
她有些懷疑地再次咂了咂嘴“好像沒毒啊,而且,沈念郁,確實像你說的,這里的植物一股洋芋味,連種子都是洋芋味,其他也沒什么
說著說著,她卻突然頓住了。沉默的一秒,所有臉色都跟著一變。
丁斯揚卻雙手懸空揮舞著,大呼小叫起來“我的媽呀,這都是什么天哪,我看到的都是什么
喊完這幾句,丁斯揚整個人倏地兩眼一翻,直接失去意識倒了下來。丁斯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