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病人和自己剛來時一樣,因為長時間的治療無果,滿臉死氣,絕望而無助。
老原突然冒出一股沖動,他拍打著窗戶,嗙嗙嗙的聲音很快引起臨近幾個正在排隊的病人注意。
“會好的,大家都會完全康復,擁有新的生活的”
老原大聲地喊著,試圖鼓勵鼓勵那些同病相憐的人。
可惜車子隔音效果非常好,老原的話一句也傳不出去,倒因為過于激動,看上去到表情很是猙獰,把部分本就將信將疑的病人快嚇哭了。
正在做登記的護士誰他爹的在搗亂
瑞兜站在離車子比較近的地方,看著車里人的嘴巴一張一合,仿佛要把沖出車子,把自己生吃了的模樣,重重吞了口口水他不會真上了賊船吧。
然而所有的懷疑在吃上第一口灰綠色營養泥后,就全部煙消云散了。
還有不少不懂矜持兩個字怎么寫的外國人,抱著管道口拼命說著僅知道的那幾句卡藍話
“你好,謝謝,好吃,再見”
重復來重復去,試圖讓里面再投放些營養泥出來。
質疑小黃毛,理解小黃毛,成為小黃毛
瑞兜發誓,營養泥是他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食物,沒有第二,他已經對著作息表,在期待下一次用餐時間的到來了。
第一批病人抵達時星后,丁斯揚還有時間每天去監控室溜達一圈,看看封閉醫院里的病人們有沒有試圖逃出來的。
等第二批上來后,她就沒有閑工夫了,因為整個沙縣都忙了起來。
第二批患者不僅在第一批的基礎上,增加了二號樓外籍患者,一號樓和二號樓的入住人數也都相較第一批翻了倍。
這么多人,這么多張嘴,又是一天五餐的標準,糧食供應成了沙縣后勤的一大壓力。
農作物數量管夠,但都在地里,采收的人手不夠。
“讓那邊送點收割機過來呢”
會議室里,大家又圍坐在一起,商討著該如何解決人手問題,一個專家把主意打到了自動收割機上。
沙縣及外圍沙中城里現在共有二萬余人,除去每天建造沙中城的,駐守沙縣的,周圍巡邏的,外出采礦的,足不出戶搞研究的真正能投入采收農作物的人數少得可憐。
雪上加霜的是,雖然因為時星的極端天氣,絕大多數農作物栽培期非常短,從種下,到發芽、開花、結果,只需要短短一兩個小時,但同樣因為極端天氣,戰士們采收時間也非常短。
他們必須趕在高溫或者低溫毀滅已經長成的農作物之前盡可能搶收。
劉一夫說道“上次趙群回去,我已經通知顧清許讓他多準備些自動收割機,明天就能帶過來了。”
高老搖搖頭“機器雖然能代替一部分人力,但效率還是不夠,一臺普通材質制作的自動收割機在這兒頂多每天能工作到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才能收割多少畝地更何況我們的農作物都是混合生長,這讓收割機怎么工作”
劉一夫嘆了口氣“那怎么辦我們不僅要供給封閉醫院那邊,極星上的需求量也越來越大。”
高老頭疼地揉了揉額角,難,太難了。
就在眾人沉默低頭,減少自己存在感時,丁斯揚突然舉起一只手“我有一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