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上來的陳琴把人扒拉開,讓于慕蕭別擋路“這用得著你這樣驚嘆嗎我們的探測器連密林里那個祭臺都沒發現,更別說這個明顯更高級一點的了。”
于慕蕭梗了一下,但還是嘴硬地解釋“密林里那個是因為周圍都被高樹遮擋,加上本身祭臺上還纏繞著層層樹藤作偽裝,所以沒發現也很正常。”
“可是這座城邦,雖然在谷底,但整體上都處于暴露狀態,探測器從上面飛過,應該一下子就能抓拍到的。”
丁斯揚聳了聳肩膀“如果,探測器根本沒從這飛過呢就跟之前運輸隊被攻擊時,也被時星生物屏蔽了信號一樣,探測器被某種信號屏蔽,直接忽略了這片區域。”
于慕蕭怔住,他也是那次攻擊的受害人,自然知道時星生物是怎樣輕易地就毀了他們的通訊系統。
忽然他又搖搖頭“不對,那次車載系統和通訊系統被屏蔽,事后我們在查看設備工作日記時,從中都發現了異常。”
“可是,探測器回收后,專家一定會查完設備工作日記,但他們并沒有在里面發現任何異常每次都沒有。”
丁斯揚拍了拍于慕蕭的肩膀“別糾結了,猜也猜不出什么,我們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既然發現祭臺在這里了,無論前面是刀山還是火海,她們總歸要闖一闖的。
看城邦的地理位置,明顯易守難攻,于慕蕭也不敢確定,就靠他們這幾個人,能不能混到城里去看看。
整個探索隊極有可能面臨著一場惡戰,別看城邦里靜悄悄的,類似城邦最外層防御的石墻上,也沒有任何生命存在的跡象,但是,光那只冰怪,就已經很難對付了。
路上,沈念郁和朱億筠并排走在一起,低聲商量著該如何在不驚動冰怪的情況下,進入那座神秘的城邦。
又或者他們幾個人,有沒有可能完全吸引住冰怪的注意力,然后讓丁斯揚瞄準到它的核心冰晶,一擊斃命。
方法想了好幾個,盤算來盤算去,似乎都沒有幾分把握。
陳琴看著越來越近的城邦,小聲詢問丁斯揚“你之前消化的種子記憶中,一點關于雪山城邦的信息都沒有嗎”
丁斯揚無言地搖搖頭,然而過了會兒,她瞇著眼睛看向城邦“種子里可以說,沒有任何有關雪山的記憶,但是,我感覺到,那座城邦里,有什么東西在召喚我過去。”
她話音剛落,
走在最前頭的沈念郁和朱億筠都停下了腳步“有東西在召喚你”
丁斯揚重重點頭,
摸了摸心口“對,它在和我共鳴,好像要和我說什么。”
所有人立刻想到了一樣東西祭臺
密林里那個已經廢棄的祭臺,在見到丁斯揚以后,用最后的力量凝結出一顆種子,將平原歷史灌輸給她,告訴了所有人,時星變成現在這幅模樣的原因。
那還保持著活性的祭臺呢又會給丁斯揚帶來什么信息同時,又會給卡藍帶來什么呢
就在眾人腦中一片混亂時,天色驟黑,日星再度被熄滅了,朱億筠皺起眉頭“怎么回事這時候讓冰怪陷入沉睡,是在刻意給我們進城制造方便”
于慕蕭在旁邊開了個玩笑“也許神也熱衷于玩什么請君入甕,關門打狗吧”
沈念郁淡淡道“要當狗你自己當,別帶上我們。”
于慕蕭冷哼一聲,立刻回嘴“人家打你的時候,可不管你想不想。”
兩個男人永不停歇的戰斗,在座三位女孩以及一朵花都已經見怪不怪了,全悶頭趕路,沒一個人想過站出來勸勸。
在距離城邦最近的山頭,眾人找了個雪堆藏身,突然丁斯揚指著前方小聲喊道“看城墻上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動”
黑暗中,城墻上跳下了一個又一個影子,直沖冰怪而去是異獸。
巨大的雪豹,粗壯的白蟒,成群結隊的雪兔還有其他探索隊一路走來都沒見過的異獸,從城邦中沖出來。
飛著,跑著,爬著頗有種能出來的都出來的感覺。
那些生物沖到冰怪邊,十八般天賦技能全招呼上去了,似乎想趁著冰怪沉睡,要了它的命。
于慕蕭咂了下嘴“看來城邦中智慧生物對異獸的大清洗,遭到了反撲啊,連城邦都被攻破了,這才把冰怪召喚回來,試圖挽回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