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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話音剛落,護士就去柜子里金屬托盤中一堆瓶瓶罐罐里,挑出個白色塑料瓶的小噴霧,冷淡開口“閉眼。”
潘東老老實實閉上眼,只感覺臉上一涼,然后就整個人猛地昏了過去。
看上去身形矮小的護士,穩穩扶住了潘東,一個人把他拖到了病床上。
人一放到床上,診室另一邊的門就打開了,剛剛還陪著斯圓忙前忙后的沈念郁,手里捏了個裝著蘑菇的玻璃瓶走了進來。
“丁友山夫妻走了”穿著醫生服的人沒有任何驚訝,淡定地說。
“衛東帶他們走了,用了點除憶水,他們已經不記得和潘東有過接觸了。”沈念郁用眼神示意每個人戴上面罩。
確保所有人都帶好后,沈念郁小心翼翼打開玻璃瓶蓋,用鑷子夾出蘑菇,在潘東鼻子處拍了拍。
這蘑菇正是由丁斯揚的好搭檔,毒蠅傘菇傾情。
盡管這些被奉獻出來的毒蠅傘菇已經失去思考能力,是最普通的蘑菇們,但好在天賦技能還在,它們的孢子在催眠師手里,能制作出特定幻覺場景,勾起人內心隱藏最深的秘密,在似夢似幻中,把所有全盤托出。
走出醫院,丁友山撓了撓頭“都怪我,不知道你竟然菌子過敏,這個季節正是吃雁來蕈最好的時候,我還特意去菜場趕早買了點給菜添鮮。”
“沒成想,就給你添進醫院了。”
衛東伸手想撓臉,伸到一半被東嫂拍了下來,他只能抽了抽嘴角,試圖止癢“難能怪丁哥,這不是我自己也不知道嘛,平時在家也隔三差五吃點香菇,平菇之類的,一點事沒有。”
“不過,有一說一,這雁來蕈確實鮮掉舌頭,為了這口蕈,長點疹子也值”
衛東一邊說,一邊引著丁友山夫妻倆離開了醫院。
情報部門早就出動,通過植入程序把丁友山手機里和潘東的相關記錄全部刪除,同時將項目兩邊的對接人都換掉了,尤其是潘東,還偽造了他的辭職報告。
那份辭職報告,并沒有在小公司里引起太大關注,他們人雖少,但說起來也有一十幾個。
尤其潘東平時并不主動和同事社交,以至于過了兩日,直到開周會,才終于有人意識到,公司里少了個人。
卡藍,武南地下基地
潘東再醒過來,就發現自己坐在一張椅子上,手腳都和椅子鎖在一起。
自己面前,隔著鐵窗欄桿,還坐著三個穿制服的人,男女都有,其中一個正是他見過的菜鳥情報員。
“干嗎憑什么把我私自關在這,你們這是非法,是在犯罪”潘東劇烈扭動著,手上的玫瑰金手銬撞擊椅子扶把,發出嘈雜的,哐啷哐啷的聲音。
“犯罪”沈念郁發出聲嗤笑,“到底是誰在犯罪,潘東”
“或者,該叫你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