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空話音落下,現場一片安靜。
中年男子囁嚅著嘴唇,臉紅脖子粗,支吾了半天,也只是吼出來一句胡說
你憑什么說我謀取你們家財產你們家我為什么要你們家財產他反問。
有些人在心虛的時候,就喜歡解釋。好像說的越多,道理就會在自己這邊。
姜空冷眼看著他,將人拉入鏡頭下。好,那你說
“我爸已經跟你們斷絕關系,遷出戶口,族譜也被除名,他們出意外你趕過來干什么”
中年男子解釋斷絕關系,血緣關系哪能說斷就斷的法律都不承認斷絕關系。再怎么說,你都是我的侄子。
真的嗎之前不是懷疑我爸不是親生的,甚至鬧的沸沸揚揚做血緣關系鑒定嗎
中年男子一僵,下意識反問“你怎么知道”
姜空“我為什么不能知道”
他不僅知道這些,還知道更多。
誰告訴你的
中年男子臉色鐵青追問。
姜空不回答,而是繼續說“你從小污蔑我奶奶跟外人有染,我爸是別人的孩子”話沒說完,中年男子就猛地撲上來,想讓姜空閉嘴。
姜空反擒他的雙手,牢牢摁在他的背后。你不是喜歡在鏡頭下說嗎繼續啊。
你才是從小謊話連篇,污蔑造謠導致我奶奶被家暴致死,我爸也艱難存活長大。你父親晚年會在牢里度過,有你這個好兒子一半的責任。
你放屁,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你胡說。
中年男子嘶吼著,嘴里冒出臟話。
是不是胡說,周圍人都知道。聽說你們后來搬家了放心,現在新家附近的朋友也很快都會知道。
中年男子臉色一白,掙扎的更用力一點。
姜空繼續道“我爸成年后,把你父親送入監獄,還上過當地的新聞。”鬧成這樣,你跟我說
血濃于水
本來就是,血濃于水他梗著脖子,堅持自己的說法。
我沒有圖謀你們的家產,只是想照顧你們。
你們的照顧,就是把家里所有錢存死期,然后來我姐面前哭窮是嗎姜空毫不猶豫戳穿他的謊言。
“你們自己把錢全部存死期,導致家里沒錢給兒子交學費還是我們的過錯真的是一分錢都沒有
呢。
你
中年男子大駭,似乎想不明白姜空怎么會記得這件事。
姜空懶得解釋他的疑問,自己雖然記得不多,但是長大后根據周圍人的描述,以及自己當時記的日記,也能推測出大概。
“我什么”
姜空松開他,與他對視。
“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當年沒拿到我和姐姐的撫養權,氣的把我家砸的亂七八糟,我還沒和你們算賬。
爸媽給姐姐在別墅裝的小夜燈,也在當時被他們毀壞。
不知道現在可不可以起訴,之前的錄像我都刻成光盤的,應該可以再
中年男子猛地推開姜空,我還有事,不跟你說這些。你不愿意就不愿意,說那些亂七八糟的干什么我聽不懂。他說著,狠狠瞪姜空一眼,匆忙跑開。
姜空并不去追,他轉過身,趕忙走到姐姐身邊。
姐
姜意彎彎唇,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