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后,大家愛咋咋的,她又不管。
一個圖錢,一個可能圖命,該怎么選,大家心里門兒清。
鹿唯有“自來水”給宣傳,差點發生畸變的人們也有自己的溝通渠道,彼此互助。
要不然他們的黑袍子款式怎么會那么統一就是發現大晚上的穿那種行動比較方便。
鹿唯可以說是直接打入了內部。
至于異常局,“自來水”可能會被當成托,其心可誅。
而且還有七夕攪混水,它早就有過布置,不會讓異常局的行動太過順利。
那些人,都是它的力量源泉,哪能讓異常局給收編了
它抹黑異常局的行動格外順利,但,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它快要瘋了它的力量源泉呢
它感覺自身力量以某種規律被消耗掉。
不是鹿唯“轉移精神病”那種一口氣抽干的類型,而是以一種不起眼的速度消耗。那九牛一毛,它完全不在意直到它發現那光消耗不補充
是哪個該死的小偷干的
也就鹿唯不知道它在其中發揮的作用,不然起碼得給它一點分成
它變相地給鹿唯打廣告了,把可能找官方的人逼過來找鹿唯;
鹿唯說話不費力,真正發揮“整容”力量的是它。
總結起來就是它得拼命努力,鹿唯賺錢才能毫不費力。
當然,鹿唯是完全沒意識到有怪物替自己負重前行。
此時,她就像一個經驗不足、被城管抓了個現行的小販一樣,緊張地等待著制裁。
沒有因為賺到錢就辭職,真的是一個明智的決定,自主創業果然不容易,還是有份穩定的工作比較好啊。鹿唯默默在心中慨嘆。
催眠師面無表情地想,也許,這個世界有一條規則不管在哪里看到鹿唯都是正常的。
所以這很合理個鬼哦
還是那句話,要不是認識鹿唯,催眠師非得把她當成異常鎮壓了不可雖然可能鎮壓不動。
催眠師還是覺得有哪里不太對,“剛剛他們說要給你上供”
鹿唯心里再次一緊,剛剛放下的手又老實地舉起來了,“我,我也沒有誘導消費。是他們自愿的。”
剛剛就說過,鹿唯本來是明碼標價的,但架不住有些人想要多給點。不知從何時起,這種攀比誰的打賞金額更高的風氣就蔓延開來了。
催眠師
對上鹿唯那雙期期艾艾的眼睛,催眠師不得不睜著眼睛說瞎話,“不用緊張,像你這種自主創業,官方肯定是鼓勵的。哈哈,建設精神文明嘛。”
鹿唯如同找到了知己,用力點頭,“我就是這么想的。現在大家物質條件都不差,但普遍都很焦慮。賺不賺錢是次要的,能幫到大家我很高興。”
每當她夸完人時,大家就會開心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一樣。
要不是那些恢復的人又嚎又叫的,可能催眠師都要忽略這條小巷了。
發現不用交罰款,就是補個稅,鹿唯又精神起來了,主動安撫要跑路的客戶。
“大家不要緊張,官方怕我們在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本來沒有惡意。但現在誤會已經解釋清楚了,他們允許我自由營業。”
人群中冒出了一個聲音,“她要抓我們殺死我們”
眾人聞言,立刻又往后退了幾步。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來砸場子的。
事實也是如此。只被抽取卻未增長的力量,已經引起異常七夕的重視。
因為它一直以為是異常局在搞鬼,直到不久前才發現這個偷偷薅它羊毛的家伙。
人群中混著七夕的倀鬼。
本來就算催眠師沒出現,倀鬼也是要砸場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