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哥譚存活這么久的東西總歸有他們的獨到之處。”康斯坦丁把臉藏在攝像頭的死角,鏡頭中只有滿是臟污的天花板。他的聲音漸趨平靜,空洞沙啞,聽起來竟是有了飄忽莫測的神秘感
“別睡著”杰西大惱,吼了一聲。
“現在是凌晨,我可不像你們那么年輕了。”攝像頭抖動了一下。
“好的,好的,就讓我們問完再睡行嗎”薩姆伸手在杰西面前一揮,張口就開始和稀泥。“嬰靈”
“也許呢足夠特殊。”康斯坦丁含糊不清的嘟噥。
“可能有個天賦異稟的胚胎,胎死腹中,怨恨著他成功降生的兄弟。誰說得準呢什么事情都可能發生。”
康斯坦丁最后只這么說。
他掛斷了通訊。
“怎么說”三人,哦,現在嚴格來講是六人,圍成一圈。斯蒂芬妮是個精力旺盛的姑娘,她憑一己之力把兩個足有六英尺高的猛男搬到了蝙蝠洞做體檢,還有心思圍著杰西他們蹦蹦跳跳。
“有道理。”薩姆說。“他對這些事情比我們還了解。”
“先驗證一下我的猜想。”而杰西這么說。
“什么猜想”迪克疑惑。
“兄弟當中只有一個能清醒。”杰西說。
“怎么驗證”薩姆憑直覺意識到不太對勁
“你,失去意識,看迪恩醒不醒”
“該改改你想一出是一出的毛病了,杰西”薩姆立刻往后蹦了一大步。然而這就是他在昏迷前說的最后一句話了,杰西迅捷地跟進,一手刀敲在薩姆的脖子上。
迪恩猛地從鐵架床上彈起來。“喔我感覺做了個噩夢。杰西”
杰西穩穩地接住倒下的薩姆。“我又不會傷到你,薩米。看,我是對的。”
“他們一直這樣嗎”斯蒂芬妮湊到迪克旁邊小聲念叨。
“faiyatters家庭事務就讓他們這樣去吧。”迪克攤手。
“懷特夫人。黑面具手下一個黑bang頭目的妻子,不是本名,據說她謀害了自己的同胞兄長得到了這筆遺產,好支持她丈夫準確說是她自己的事業。這件事大多數和她同一階層的人都堅信不疑,她就管自己叫hite,表明自己清白無辜。”
“事實上并不是。”杰西低頭翻著資料,“既然你這么說了。”
“她確實做了。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有一個獨子,盡管出生時醫療記錄顯示他是難產,懷特夫人誕下了一個死胎和一個健康的男孩兒,據說出生的時候臍帶還緊緊纏在死胎的脖子上。”
“戲劇性。聽起來要素俱全哦,這可真方便,有了這臺大家伙,調查這個步驟都被省去了。”迪恩抹了把臉,他還有點不太清醒。
“但醫院顯示懷特夫人帶走了那個死胎。別看我,哥譚不是那么守規矩的地方。我們不知道那個死胎去了哪里。”迪克拍了拍手示意所有人注意。
“哦,我和杰西會搞定這個。”迪恩愉快地說,“蛇蝎美人,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