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怎么辦”杰西摁著貼在耳后的通訊器小小聲說。
“你問我”提姆雙手離開鍵盤,整個人后仰靠到椅背上。“你們可是熟練工了。就套套近乎先,不急于一時。”
“我得說這位女士壓迫力挺強的。”杰西咽了下口水。他白天被提姆擺布了一天,穿行于他幾乎都沒踏進去過的樣樣價格不菲的服裝店這位韋恩少總裁還向他表示,這算什么你只是去泡吧,又不是去參加晚宴。
這么說杰森借給他的衛衣摸起來面料也很高級杰西在進韋恩大宅的時候都沒有感到不自在,倒是換了一身衣服哪兒哪兒都不對勁了。他再次緊張地瞄了一眼吧臺邊的女人。“本色出演,杰西。你現在看上去確實像個想泡妞的局促大學生。”迪恩在耳麥里吹口哨調侃他。
“別在通訊里叫真名。”迪克順口提醒了一句。
“我們非得起個代稱什么的嗎這真的很怪,老兄。”迪恩發出一聲夸張的怪聲。
提姆的語調毫無起伏“也不一定,但這也許是你們被fbi盯上的原因之一。”
“一起活動的話,暫時遵守你們的規則。怎么稱呼你們決定。”杰西不太自在地調整了一下身體的重心,提高了點聲音拒絕前來搭訕的女生。
提姆率先興致勃勃地提議“金拱門支配者”
迪恩反對“那為什么不叫藍藍路”
“玩太老的梗會入土的,老哥”杰西痛苦面具。
“天,你都學會講地獄笑話了”迪克不可置信。
“好吧都停我承認我現在沒那么緊張了,所以我們能停了嗎”杰西多少有些崩潰地再次敲了敲耳麥示意停戰。當然,在別人眼里,這個英俊又青澀的大學生只是窘迫地整理著頭發,好給第一次見面的女士留下一個更好的印象。
“好的,吉娃娃。”提姆一錘定音。
杰西扭過頭去掩蓋自己的口型“不好意思,什么”
“吉娃娃,松獅,羅威納。”提姆沒解釋。
“你說薩姆是羅威納犬不那么像”迪恩似乎還想發表意見。
“不認可。停停吧”杰西把他們的話拋到腦后,扯了扯外套下擺走到吧臺邊。
懷特夫人是個漂亮的女人。她就算在酒吧內也穿著純白的魚尾裙,長長的裙擺逶迤到腳邊,純色,沒有更多花紋;除了脖頸上的鉆石項鏈,甚至也沒有戴其他首飾當然,出來獵艷難道還要戴婚戒嗎她淺金色的頭發披散著,隨意散落在頸邊;五官并不明艷,臉上已經爬上了淺淺的皺紋,但反而讓她顯得更像一個有故事的女人。男人們會為了這個瘋狂。
杰西敢說酒吧里一大半的男人都在看向這個方向。沒有分出視線的那部分也許都聽說過她的威名。說真的,看起來是夠無辜的。
杰西坐到她身邊的空座,半個身體和一只手臂都倚靠在吧臺上“女士,我有那個榮幸請你喝一杯嗎”
懷特夫人笑了,眼角綻開年歲刻下的紋路“哦,rettyboy,誰教的你這些不太適合你。”
“rettyboy”迪恩在耳麥里吹了一聲長長的口哨。
“沒人。”杰西這時候倒又大大方方地順勢聊了下去,“您的美貌點燃了我心里熱情的火。”
感謝杰森,他多少看了一點愛情小說。
盡管迪克馬上在耳麥里念叨“太老土了。”
“令人尷尬”迪恩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