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西一把抓起機車鑰匙,另一只手扯上杰森,“時間寶貴,我們走”
提姆在他們身后,“砰”地一聲倒進椅子里。他揮揮手,喊了一句“我會做藥物分析。”
“永遠愛你,提米”杰西已經沖到電梯口了。
“小心他的腦波控制器,杰西。”杰森輕聲提醒了他,“他的帽子里藏了不少東西。最好能一擊制服。”
“哦,可憐的小鳥,羽翼還沒長齊就從巢里摔了下去現在它拿枯枝爛葉把自己的翅膀拼湊好,就要可笑地把離家的狗崽子護在翅膀底下了。”那個討厭的身影就站在他背后。杰森知道。
“自己安全優先。”通訊器滋啦地響了一聲,看來蝙蝠俠那邊忙得飛起。
“意思是必要的話把這幫混蛋的腦袋砍下來也可以”杰森短促地笑了一聲,那聽起來只是一聲“哈”的氣音。
蝙蝠俠沒有再回答。但他們都知道,這代表著默許。
迪克揮開毒藤女操控的藤蔓,深深吸了一口氣。局面要失控了。
“明白。一擊致命。”杰西反手握著獵刀,眼睛閃爍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幽光。他們是獵魔人,是獵人,也是獵食者。他們會使用武器,設下陷阱,追蹤足跡,也會像野獸一樣廝殺。
他集裝箱上一躍而下,掠過他耳邊的風和幻覺里嗚嗚的風聲重合。
這無法阻止他。沒有什么能阻止他。
直到他落地。他落腳的地方大地像書頁一樣卷起,明明劈砍中的目標卻如同墨水一般潑濺開。他砍過的地方留下痕跡在羊皮紙上涂畫的痕跡。
瘋帽匠拖動布景,翻動書頁。杰森和杰西一高一低,相對眺望。他們都在書中。
瘋帽匠扶了扶帽檐“我想要的不是這個愛麗絲。也不是這一個。”
“但是管他呢”
他們隨著書頁的翻動而不受控地翻滾,墜落,直到落到下一頁,成為一個小小的貼畫。他們面前站著更多的貼畫
阿卡姆的守衛們。吸血鬼,每一個。
杰森抽出背在背后的長刀,和杰西背貼著背擺出起手式。“看來現在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
“殺了他們。”杰西爆沖向前,砍刀掄出圓月一樣的殘影
“哈哈”瘋帽匠笑了,“愛麗絲,可憐的愛麗絲,無知的孩子。別再猶疑,找到那只兔子不然如何得見天日”
他們一一放倒這些失去意識,只是憑著本能沖上來的守衛。杰西抓起一個被打斷四肢,仍在掙扎的吸血鬼,刀刃架在他的脖頸上
那個守衛門牙暴突,雙耳像融化一樣拉長,幾乎要垂落到地上。他的臉上冒出白色的絨毛。
杰西被這樣詭異的變化驚到。他遲疑了,沒有在第一時間砍下
四肢盡斷的吸血鬼以詭異的姿勢從他手里脫逃而出。他在地上爬行,不,蹦跳著,跳進黑色的墨點跳進兔子洞里。
“下一頁,下一頁”瘋帽匠叫喊著。“沒有答案也沒有解紅心皇后的玫瑰謝”
“該死的”杰森射出鉤索槍,而杰西接著高高矮矮的掩體躍起,他們躲避開從天而降的書頁。他們看到瘋帽匠的臉,他渾濁的眼珠轉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