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姆,哥譚混亂的中心。
它在無數個哥譚的雨夜里看起來都是那樣,唯獨今日,寂靜,不,不是完全的寂靜。不再有崗哨規律交錯的燈光,不再有巡查的守衛。偶爾發出的聲音來自那些失去理智的、茫然地游蕩著的吸血鬼。這副場景簡直像是某種喪尸題材的3a大作,杰西不受控制地在腦內跑了個火車,哥譚人光顧著編排蝙蝠俠了,怎么沒人做阿卡姆主題的游戲絕對大賣。
阿卡姆從來沒有混亂如同今日,也從來沒有死寂如同今日。
杰森沉吟了一下,他從隨身的戰術腰帶和口袋里掏出各種零件并沒有花多長時間,一桿看起來比正常尺寸小上一圈的狙。擊。槍出現在他手中。
杰西驚詫地盯著他“你們還用這種東西”
杰森搖搖頭,繼續調試著手里的那把家伙“老朋友的友情贊助。雖然是我花的錢。射程不遠,但夠用了,我來遠程支援,你先解決掉外圍的那些。”
哈莉眼睛一亮,躍躍欲試“我呢你們人手不夠,對吧”
“你是需要搬運的任務物品。”杰西很不客氣地打斷他,接過紅頭罩的長刀別在腰間,僅僅腳踏在微凸的磚塊上借力了一次,便利落地翻過了圍墻。
“別真的當成玩游戲。”杰森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最后只好這么說。
透過狙擊鏡,杰森不免再次為杰西的體術感到驚嘆。他有在刺客聯盟積累的冷兵器戰斗經驗,那時他便使用一把長刀。而在這短短的時間內,杰西僅僅通過觀摩他的動作,便將那些小技巧融入了自身的習慣中。他雙刀揮起,掄出一道又一道刀光,在戰斗中迅速地打磨自己,變得簡潔、高效,簡直如同一臺絞肉機。
刺客聯盟會喜歡他的。杰森暗嘆一聲,果斷地扣下扳機。撲向杰西側頸的一只吸血鬼的腦袋“砰”地一聲變成一大團血霧。
殘留的守衛數量不多,在他們的配合下,清空前場并沒花多長時間。杰森把槍重新拆成一堆零件,草草塞進墻縫里,抓了一把雜草掩蓋住,拽著哈莉從正門進入。
“你是打擊報復。”杰西看見走來的杰森,擰了擰沾滿鮮血的衣服下擺。當然,更多的血干結在了他的衣服上。
“如果我不開那槍,你就要被他咬斷脖子了。”杰森沒好氣地說。
“根本不會。如果你打偏了,被轟飛出去的就是我的肩膀”杰森又抹了一把胸前那攤惡心的紅白混合物,顯然沒用,他又不情不愿地補充,“好吧,我想那也不會發生。”
杰森撇嘴,用槍把頂了頂哈莉的肩膀,“你確定殘存的守衛都集中在外圍”
“當然,他們很多人根本不敢進來。”哈莉眼看逃脫的希望愈發渺茫,變得比之前還要吵鬧,“我說謊對我有什么好處嗎當然沒有你們死了難道我能逃掉”
“最好是這樣。”他們打開虛掩的大門,進入阿卡姆內部。
遠勝先前的寂靜。不,死寂。正如哈莉所說,吸血鬼們都集中在外圍更準確的說,內部一個活人或者吸血鬼都沒有。
他們只聽見自己的腳步聲在回響。內部不少設施都被破壞了,滿地散落的殘垣。地上的血泊有些還沒干透,他們從狹窄的縫隙里擠過時不可避免地一腳踏上去,發出黏膩的水聲。
穿過這條走廊,轉彎。用蠻力打開一扇卡死的門,他們來到哈莉的牢房。門鎖被破壞了,杰西看了一眼哈莉,她立馬辯解“艾薇干的。既然門鎖都壞了,就讓我跟著你們怎么樣我保證不會搗亂。你們要把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單獨扔在這里嗎我甚至都不配擁有一扇門,如果吸血鬼沖進來”
杰森用大拇指指了指身邊的房間,“這里。門鎖完好。”
杰西毫不猶豫地把哈莉扔了進去。
“殘忍。這里一股企鵝的臭味”哈莉再次尖叫。
“在想什么”他們走在空蕩蕩的走廊里,這里戰斗的痕跡更少,墻壁幾乎沒有被破壞,走廊變得寬敞。杰西跟著他沉默地走過一半,還是打破了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