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嘛,我就只是和同樣知道的你說說而已,這消息可太勁爆了。”
應淺淺只當自己還在做夢。
謝忱愛她就算天上下刀子,這事都不可能是真的。
第二天早的天氣有些陰涼,飄著如針的秋雨,空氣霎時間冷了不少。
她醒了的消息在第二天早飛速傳開,除了家屬,看望的人來了一波又一波,應淺淺懶得應付,把不重要的都推了。
午飯過后,她沒有午睡,懶散地打著游戲。
直到一個電話打來,應淺淺神色微頓,按下接聽。
這是所長的電話,不出意外的話,是來慰問并讓她休假的。
“腦震蕩不能過度用腦,正好項目到了后期落地階段,暫時不忙了,淺淺你先好好休息一段時間,項目不急。”所長在電話里頭道。
應淺淺順著應下并掛了電話,嘴角的弧度逐漸平直,食指輕輕在手機側邊輕叩。
遠處的窗被她喚人開了條小縫,裹著冷氣的風鉆進病房,吹散了一室的悶。
半小時后,又一個電話進來。
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她本來應該完全陌生的號碼。
至于為什么說是本來應該,是因為這個號碼應淺淺在夢里見過,她當時下意識就記下來了。
同樣的手機號碼在現實出現了,挺有意思。
如果前面事件只是她自己潛意識編織出來的夢境,那這次呢
察覺出了幾分趣味,應淺淺眸子微瞇,揚著唇角按下了接聽鍵,率先開口道“你好,不一樣的我們節目組導演嗎。”
“你好,我是嗯你知道我們節目組”
導演有些疑惑,他們明明還沒有正式做宣發,計劃著要橫空出世驚爆眼球的,這人怎么就提前知道了
應淺淺說“看到了我半年前開的旗袍博物館和采訪,想邀請我參加節目是吧。”
導演一時有點哽住,這嘉賓怎么把她要說的話提前說了,難不成有讀心術
疑惑歸疑惑,導演是個交際人精,順著往下說起來。
“應小姐猜得沒錯,我們節目是個新型慢綜,會邀請明星和不同職業的素人一同上節目體驗生活”
導演開始了她長篇大論的介紹和招攬工作,才開口了幾句,早在夢里聽過一遍的應淺淺打斷說“我去。”
導演不想曝光參加綜藝也別情緒激動地罵臟話啊。
對方短暫的沉默,讓應淺淺迅速意識到這句話的歧義,重新完整地表達了自己的意思,還很主動地和導演商定了簽合同的時間。
導演恍恍惚惚地掛斷電話,應淺淺將手機放在了床邊。
病房門剛巧開了,這次進來的是她的便宜老公。
謝忱穿得不多,身上仿佛還帶著秋日降溫的寒氣,極輕地將保溫盒放在床頭柜處,“媽讓我來給你送飯。”
應淺淺下床走到桌邊,看著他動作行如流水地將飯菜擺好,菜色很豐富,只不過都是清淡口的。
“先喝湯。”謝忱將湯推到她前面,膚色冷白的手頓了幾秒才收回,起身給自己也取了份碗筷。
便宜老公難得這么周到,估計是滿腦子惦記著晚點要去見的白月光,恨不得她立馬吃完這頓。
骨子里充滿著叛逆因子,應淺淺必不可能遂他的愿,整頓飯吃得慢悠悠的。
謝忱這人也神奇,從小到大一直都特別能忍,心里再急切,也沒有表現出任何一絲催促和不耐,同樣細嚼慢咽地進餐。
兩人難得這么和諧地湊在一起,只有碗筷輕輕交接的清脆聲。
外頭冷風灌進來,脖子有點發涼。
沒見著謝忱表現出焦急,應淺淺冷笑一聲,興致缺缺上了床,擺明了一副送客的意思。
等到謝忱離開,應淺淺掐著時間走到窗邊,果然見到他往醫院另外一棟樓走。
那是門診大樓,白月光剛回國,急性腸胃炎犯了,正在門診輸液。
在夢里,身為惡毒女配的應淺淺,就是因為這件事才對謝忱起疑的。
應淺淺坐在窗邊吹了回風,是越吹越清醒。
除了腦震蕩外,應淺淺沒什么大問題,甚至連擦傷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