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6。你和謝忱的話題被炸了,什么相關的都沒了,你哥干的
沈枝夠速度啊。你倆還冷戰呢,都快半年了,我看你哥就是想和你示好,你要不這次就順著臺階下了唄
應淺淺我問問他。
沈枝是她的閨蜜,應淺淺投資的就是她的服裝設計品牌。
半年前,應淺淺選擇和謝忱協議聯姻,被她哥應尋舟發現,氣得他單方面宣布要和應淺淺冷戰。
順著這臺階,應淺淺打電話向她哥問這事。
應尋舟聽后輕嗤一聲,懶散地道“你自己和謝忱搞什么亂七八糟協議聯姻弄出來的事,我會幫你在后頭收拾爛攤子”
他一邊說著,一邊去搜被炸了的熱搜話題,在電話看不見的那端狠狠擰眉。
到底誰這么沒顏色捷足先登,搶他的事做
反正首先排除瞎拱白菜的謝忱。
應尋舟繼續開口嗆了幾句,對話那頭沒了聲音。
察覺到不對勁,他拿起手機一看,電話早被掛了。
這邊,應淺淺面無表情地放下手機,檢查了一下手頭上的工作。
她現在正在謝家老宅里。
自己和謝家奶奶關系很好,知道她出了車禍昏迷了好幾天,謝奶奶硬是讓夫妻倆到老宅住,說要給她好好補補。
本來謝忱回國了,應淺淺打算借口和他搬出去住,搞表面住一塊,實際分房睡那一套。
可老人家的好意也不好拒絕,只得再忍多幾天再迎來新生活。
來老宅住,就必須和謝忱睡一個房間了。
這是她第二次和謝忱同個房間睡,第一次是領證那天,她把謝忱趕到沙發上睡了一夜,獨自占了三米寬的床。
太久沒回老宅,應淺淺剛剛才發現,她和謝忱房間的沙發被換掉了。
無論用什么姿勢,新沙發都躺不下將近一米九的男人。
應淺淺將謝忱喊來,帶著點涼地笑問“沙發怎么換了之前那個不是挺好的嗎。”
男人視線掃過了那略顯局限的沙發,風輕云淡地解釋。
“估計是媽覺得房里家具老舊了,換了新的吧。”
應淺淺冷笑一聲,也不知信了沒。
這房間是謝忱小時住的,寬闊透亮,還是冷色調的裝修,而他又向來愛簡潔,生活上也是,房內并沒有太多的東西。
應淺淺來了之后,反倒將屋子里一點點地占滿,處處都是她的痕跡。
兩人在房里待了沒多久,阿姨敲門喊兩人下樓吃晚飯。
謝家吃飯規矩多,基本不說話,安靜得很。
飯后,應淺淺陪著謝奶奶和婆婆聊了會天,等到八點多,謝奶奶困了沒精神,應淺淺才得空上樓洗澡。
謝忱不在房內,估計是去書房辦公了,短時間內不會進來。
應淺淺自在許多,開著重金屬音樂洗了個舒服的澡,隨手裹上浴袍便踏出浴室門。
然后,在沙發上見到了本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謝忱。
應淺淺浴袍裹得挺隨性的,白得像瓷的鎖骨和肩膀外露著,頭頂處的燈光一打下來,更襯得眸子瀲滟如水潤過般。
兩人對視幾秒,謝忱率先斂眸,漫不經心地將視線重新掃向手中書籍,清心寡欲得能去佛堂誦經,根本不為美色所動。
謝忱這副模樣,于是應淺淺也不慌不忙地問“你洗了嗎。”
他半闔著眼,捏著書頁的指尖頓住,聲音偏冷,“還沒。”
應淺淺像是突然就興起了和便宜老公聊天的欲望,一邊聽著重金屬音樂,一邊饒有趣味地開展話題。
“看的什么”
“re”
“這家經濟期刊呀,我知道,很有名,之前有個認識的校友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