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貴還穿出來拍綜藝,早就應該做好衣服會出問題的準備啦,不想它壞就應該供著啦,嘻嘻
當然,更多網友驚奇的是這旗袍價值,單位以百萬計算,得是金子繡成的吧
謝忱偏頭望著明顯藏著火的應淺淺,對著導演沉聲道“現在就調監控。”
導演沒想到謝忱竟然讓現在就配合調查。
他們現在可是在直播啊,這不什么都在網友眼皮底下嗎
到時候要出了點意外狀況,很難靠公關挽回,風險大得很。
謝忱是節目組的頂頭最大的那位,還是資方,一聲命令,導演只能按著安排辦事。
這年頭,網友最愛的還是吃瓜。
慕名來直播間看百萬旗袍被毀調查一案的人越來越多,觀眾人數直線上漲,短時間內就沖破了兩百萬,還上了熱搜。
觀看直播的人增加得太快,直播間明顯出現了卡頓,導演緊急增加了線路。
實時監控著后臺數據的變化,導演不得不承認,他們節目以從未想過的方式出圈了。
估計謝總是預料到了這個情況,才沒有阻止應淺淺調監控,還讓配合調查。
論這商業手段,果然還是謝總厲害,既幫了朋友,又讓節目有了熱度,一石二鳥的技法拿捏得死死。
調監控這事并不是非常順利,正對著休息室的監控壞掉了。
一籌莫展之時,應淺淺只是看了一眼,便讓監控員切換另外三個監控。
這個監控是對著其他三個地方,但是按照行動軌跡,如果去了休息室的話,必定會在同一時間段出現在這三個監控里面。
好煩啊大小姐就是事情多,找不到監控就算了不行嗎反正你也沒穿這衣服,干什么這么較真啊
前面的你可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拉黑了。
媽耶應淺淺這腦子有點東西,越想越有道理,同一時間段經過這仨地的,肯定只會是去休息室的
在應淺淺的建議下,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嫌疑人,在應淺淺換下衣服到拍攝的時間段,只有他進去過休息室。
嫌疑人是負責道具的工作人員,他被抓出來時臉上還有點慌亂,環視了一圈嘉賓,恢復了鎮定。
但是應淺淺放衣服的地方是休息室,他一個男性進去本身就很可疑了。
他狡辯道“我將道具落在了那里,進去拿道具而已,根本和我沒有關系。”
“拿的什么道具”應淺淺神色很淡。
他一時間有點卡住,說道“卡紙。”
應淺淺繼續問“什么顏色的。”
“藍,藍色。”
應淺淺隱晦地輕嘆聲,說道“但是那里根本沒有卡紙,而且監控顯示,你出來什么也沒拿。”
慌亂之下太過于拙劣的解釋,嫌疑人的狡辯是肉眼可見的失敗,反倒更加錘了自己。
應淺淺沒再給他辯駁的機會,干脆利落地報了警。
嫌疑人立刻慌了,語無倫次地求道“我有狂躁傾向,一看到旗袍就精神不正常,你能不能放過我我愿意私了的,私了可以吧”
謊話連篇。
應淺淺沒有心軟,堅持報警,在等待的時候還打電話咨詢律師,報出了一個賠償的數字。
聽到這個數字時,嫌疑人雙眼猛地睜大。
半分鐘后,他不知道是收到了哪里的暗示,很詭異地就恢復了平靜,也沒有和剛才那樣大吼大叫了。
應淺淺若有所思地順著嫌疑人視線望去,卻是和許初瑤的視線撞上了。
許初瑤艱難地扯出了一個笑,而后開口道“淺淺,既然他受到了懲罰,警也報了,那我們就到此為止了,好嗎”
她不開口還好,許初瑤這么一說,立馬顯得應淺淺咄咄逼人。
“財產受損的是我。”
應淺淺語調很平,沒有半點生氣,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旗袍被毀的是她,許初瑤這個局外人沒有資格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