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路過街頭見到有老人垂頭閉眼拉著二胡,應淺淺立馬就有了興趣,只是她家里人不愿讓她學,于是她便背著家人偷偷報班。
剛學會二胡那年,她哥應尋舟正值十二歲生日。
為了用感情充沛的方式來表達自己對他的祝福,應淺淺跑到她哥的房間,傾注畢生感情地拉了十分鐘弦,然后就被應尋舟黑著臉轟出來了。
應尋舟不懂欣賞傳統民族樂器的美,沒關系。
現在她有一個足夠大的舞臺。
反正這趟來綜藝就是為了放飛自我順利離婚,她想怎么玩兒都行,謝忱給她兜底。
想到這,應淺淺對謝忱的氣頓時就消了一點。
她問道“你什么時候學的竹笛”
這是今天以來,應淺淺和謝忱主動單獨說的第一句話。
謝忱握著笛的長指些微收緊,他剛好在逆光的方向,有些刺眼的光線籠著他整個人的邊緣,神色叫人看不太分明。
“你忘了嗎。”
“嗯”應淺淺覺得這人莫名其妙的,她應該記得謝忱會竹笛嗎。
謝忱眸色淡了淡,為避開鏡頭收音,嗓音壓得極沉,偏冷的音色徐徐入她耳,掀開過往隱秘的一角。
“那時你想學二胡,怕被家長發現,拉著我陪你。”
他這么一提醒,應淺淺突然就想起,他們之前,也有過一段關系很好的時候。
應淺淺后退半步,有意避開繼續往下談話題,轉而給手上的二胡調音。
等到她給二胡調好音,和團隊的人熟悉完曲譜,宋虞兒他們已經選好位置,準備開唱了。
于是應淺淺三人選了一個離他們不遠不近的地方,安頓好該安頓的東西,同樣準備開始。
六人都戴著面具,觀眾們不知道這是拍攝綜藝的明星,只當是來拍攝的網紅,見怪不怪了。
嘉賓拿到的面具上畫有圖案,剛好和他們昨天被分配到的動物是一樣的。
應淺淺面具上是一只高傲的白狐,她今天穿的衣服同樣是白色調的,如若氣質矛盾的九尾狐,將皎潔出塵和妖冶集于一身。
她優雅地坐在椅上,輕抬起左腿,左手持琴右手持弓,袖子被風吹著飄蕩,脊背挺得像秀直的竹。
她動了。
二胡只有兩根弦,玉潤的指如蝶舞一樣在弦上翻飛,動作錯落有致,運弓推拉自然流暢,輕重和緩皆在弓上。
獨屬于二胡的凄婉音色伴著話筒放大,不少路人定住步子,望向那運弓的人。
即使是帶著面具,只是望了這么一眼,便被那溢滿的故事感吸引著陷了進去,忍不住為她駐足停留。
我老婆好過分哦,拉二胡要拿我的心來當弦噗嗤噗嗤
對二胡的印象被狠狠顛覆了啊啊啊,這哪里是爺爺專屬,分明是仙女專屬
老婆你還有什么驚喜是我不知道的老婆
圍觀他們的人越來越多。
衛伏野鼓足了氣,蓄勢待發,握緊手中的嗩吶
畫風突變。
而那頭,宋虞兒正好拿起了話筒。
宋虞兒是歌手,節目組不僅要求她不能唱自己的歌,還要偽裝著聲線來唱。
宋虞兒個人嗓音特色十分明顯,這個要求有一定難度。
接到任務后,她就偷偷地在練習找感覺,準備驚艷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