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結束,應淺淺放下二胡,對上了宋虞兒幽怨的眼神。
“你們這主意到底是誰想出來的。”宋虞兒不滿地撇著嘴問。
想到可能出現的熱搜,她就忍不住手起刀落的沖動。
她宋虞兒居然有朝一日和跑調扯上了關系
她那幽怨到能凝成實質的眼神,叫應淺淺輕咳了一聲。
一向不愛說話的衛伏野湊了過來,將自己那人設拋在了一旁,壓抑不住興奮地開口說話。
“這主意是應淺淺想的她實在是太棒了”
他剛才簡單地清點了一下獲得的打賞,觀眾們對稀奇的表演熱情度很高,打賞的數額十分豐厚。
最重要的是,看到對手那么慘淡,衛伏野就很爽。
宋虞兒瞪大了眼睛,“你說是誰想的”
衛伏野語氣肯定地答“應淺淺”
她想過可能是衛伏野,可能是謝忱,就沒想過會是應淺淺。
她們倆的關系那么不錯,自己昨天還給她分烤肉吃。
應淺淺怎么會這樣報復她,她不信。
這個叫衛伏野的跳得最高,一定就是他想的,然后想甩鍋到應淺淺身上。
她不管,肯定是這樣子
衛伏野神經粗,根本沒察覺到宋虞兒愈發涼到透的眼神,還在那傻樂呵著。
應淺淺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眼里帶著笑意地對著宋虞兒道“不如我們合作吧。”
宋虞兒“合作”
有首改編加入嗩吶伴奏的歌曲很出名,在高潮處嗩吶做降音處理,人聲便能壓住嗩吶。
敢翻唱這的,都是國家隊歌手,還沒流行歌手敢對這首歌下手。
應淺淺建議,他們可以合作挑戰這首歌。
宋虞兒對這個提議非常感興趣。
她剛才就看這個吹嗩吶的家伙不順眼了,居然笑得那么開心
宋虞兒在這種奇奇怪怪的地方具有強烈的勝負欲,剛好這首歌她學過。
今天她一定要趁著這個機會壓住他,讓他見識一下自己的厲害。
宋虞兒、衛伏野和應淺淺認真地熟悉起了曲子,準備半小時后的新演出。
在鏡頭看不見的地方,許初瑤咬著嘴唇,眼底壓著將要溢出的恨。
應淺淺總是這么耀眼,每次都會奪走本該屬于她的風頭。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一點都沒變過。
昨天,應淺淺穿著的旗袍就奪走了本該屬于她的熱度。
今天,她打聽到謝忱喜歡聽鋼琴曲,想在他面前展示,順便在網友面前立住才女人設。
但應淺淺這么一弄,所有人都看不見她。
許初瑤看著場上演奏的那幾個人,應淺淺坐在椅上,就算是戴著面具,也能感受到她的耀眼。
在她看來,二胡、嗩吶難登大雅之堂。
謝家向來最注重雅這一字,謝忱是謝家繼承人,自也是將那風骨刻在身上每一寸的。
應淺淺這般地鬧,在大庭廣眾之下拉二胡,到底哪里吸引到了謝忱的主意
注意到謝忱目光一直落在應淺淺身上,許初瑤暗暗咬唇。
太荒唐了。
謝家未來的主母,該端莊淑雅地在高堂之上,代表謝家游刃有余地接待賓客,將謝家打理得井井有條。
應淺淺這般胡來,視頻注定會流傳在網上。
在她這樣做的這一刻,就已經和謝家無緣了。
謝家的女主人,這個受人追捧的位置,只能由她許初瑤來坐。
一想到這,許初瑤心上那覆著的陰霾消得徹底,輕輕笑了一下。
她聯系起了謝忱的堂妹,問她是否知道謝忱參加直播綜藝的原因。
謝忱堂妹是個活潑且大咧咧的性子,如果她看到了這個直播,必定會讓謝家人知道。
要被應家人看見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