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打扮,首先排除醫生、老師和公務員,應該是和時尚有關的行業,服裝設計師”
衛伏野欠打的模樣仍舊沒有改變,整個人都寫滿了囂張。
宋虞兒看得不爽了。
見不得這么狗的人,她最討厭裝逼的人了
她催促起了應淺淺,“應淺淺你快猜。”
應淺淺腦子有點東西,說不定能打擊一下這個嗩吶的囂張氣勢。
被人喊著參與話題,應淺淺稍微回了神,將掉落至臉頰邊的黑發撩起,隨口地答。
“他不是畫家,也不是服裝設計師,也不是從事的音樂行業。”
“哦”許初瑤看似好奇地發問,“為什么,淺淺你認識他”
“不認識。”應淺淺否定。
“那你這么肯定,不怕猜錯嗎說不定還真的是畫畫玩音樂的呢。”許初瑤彎著眸打趣。
應淺淺往后靠著椅背,目光很沉靜,讓衛伏野伸出他左右手。
衛伏野挺好奇應淺淺是怎么排除掉那些職業的,配合著伸手。
“如果從事的是藝術行業,不論是畫家還是設計師,中指上必定會有繭子,但他沒有,反倒是手掌上有一些。如果說是音樂相關行業,就更不可能了。”
提到音樂相關,宋虞兒立馬憤憤不平地說“可我瞧他嗩吶剛才吹得挺帶勁,那一口氣長得都能和我比了。”
“其實剛才排練的時候,衛伏野對樂譜表現得有些生疏。如果是音樂行業的,就算很久不碰樂器,也不至于對樂譜生疏。”
淺淺觀察得好細致啊,我被說服了
哈哈,別忘了應淺淺可是資本家,說不定提前買通知道了衛伏野的職業,才能找出這些來牽強附會的吧。
前面那個發長彈幕的,到底為什么對應淺淺惡意這么大
因為我見不得用權勢阻撓許初瑤和謝忱的感情,大小姐就能搶人了嗎。
謝忱根本沒給許初瑤眼神好嗎,能不能不要再在這里扯來扯去了,我只想好好看綜藝
許初瑤瞥了眼手機上撕起來的彈幕,心情又沉了下來,對著應淺淺說“所以淺淺,你排除了這么多,一定是猜到了衛伏野的職業吧”
“沒猜到。”應淺淺懶懶地答,側眸去看窗外灑金的陽光。
她這樣不接茬,許初瑤一時也有點尷尬。
“我還以為你剛才說得信誓旦旦,肯定是知道了呢。”
應淺淺摩挲著手腕處的和田玉鐲,長睫垂著,氣質很淡。
她是猜出了衛伏野的職業。
但若她答了,才是真的掉進了許初瑤的陷阱,坐實“背地認識衛伏野”的猜測。
這人的心眼太多,應淺淺懶得費心思應付。
她參加綜藝就只有兩個目的,一是離婚,二是放松并順帶找項目二期的靈感。
其余像是這種彎彎繞繞的事,她懶得摻和,更不可能上趕著去當許初瑤和謝忱感情升溫的女配工具人。
場面一時安靜了下來,陳澄受不了這種尷尬的場面,主動緩和氣氛。
“要不我們來猜猜淺淺的職業吧。”
“好。”應淺淺語氣淡淡的,臉上沒什么表情。
許初瑤知道應淺淺同樣也在國外留學,但兩人圈子并沒有太大重合,她并不知道應淺淺回國后從事的什么工作。
“應該和傳統文化有關系吧,畢竟有家庭淵源。”許初瑤猜測著。
其他人也是這樣大差不差地猜著,都覺得應淺淺應該就是從事的這方面工作。
只有坐在角落的謝忱沒有猜了。
大家目光不約而同地望著他,期盼從他口中得到一個答案。
謝忱掀起眼,那眸子冷得就像是寒星,見不到任何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