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上印好了六位嘉賓的名字,六張紙都是一樣的,往上面填就行了。
“所以送給自己的也要填是吧”衛伏野對著鏡頭后的導演問道。
導演點點頭,衛伏野立馬不假思索地拿起筆,首先在自己的名字上落了一個點。
導演立馬開口阻止,“先別寫,回到房間悄悄寫。”
“好吧。”衛伏野失望地疊起了紙。
謝忱望著手上的紙,目光落到了倒數第二個名字上。
那上面寫著應淺淺的名字。
只是一瞥,他便慢條斯理地將紙折了起來,抿了一口對他來說尤為苦澀的秋梨汁。
六人繼續分享著飲料,順便聊著天,猜測明天節目組的行程安排。
衛伏野和許初瑤來得晚,已經沒有秋梨汁喝了,只能干聊天。
應淺淺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大腦里盤旋著一個疑問。
如果沒記錯的話,她一開始是打算一個人在這慢慢欣賞秋日夜景的吧。
怎么莫名其妙地變了六人夜談
時間一點點地溜去,天也聊得差不多了,應淺淺起身上樓洗澡。
她沒有去拿那個禮物,許初瑤也沒有去管,仿佛被遺忘了一般。
房間內,應淺淺穿著睡衣出浴室,瞥見桌上放著的a4紙,記起自己還沒填它。
弄匿名環節,不知道節目組藏著什么心思。
應淺淺拿起筆,排在第一個名字的是宋虞兒,她思索了一番,緩緩落筆。
寫到后面的其他人就很快了,花了三分鐘寫完了前面五個人,工工整整的。
等到了最下面的時候,應淺淺卻是難得地卡住了。
她不知道要給謝忱寫什么。
其實她知道,這兩天她對著謝忱說了幾句不太好聽的話。
可應淺淺生性驕傲,不可能道歉。
直到筆尖在紙上暈開了一個墨點,她都還沒想好寫什么。
過了快有五分鐘,她才一字一頓地寫完這一行字
你的打火機,和我哥是同款。
等到寫完了,應淺淺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表達什么,但又不想修改了,干脆地將紙張隨手放桌上,明天下去吃早餐時順手投遞到信箱就行。
桌上放著的手機震了起來,涌入了好幾條消息。
應淺淺劃開屏幕,是她母親周書蘭發來的消息。
周書蘭什么時候學的二胡
周書蘭要不是別人發了視頻,我還不知道。
周書蘭甚至還參加了綜藝。
周書蘭打字的語氣看著很冷靜,應淺淺卻清楚得很,她現在一定非常生氣。
應淺淺垂著眸,修長的手指敲擊屏幕。
應淺淺忙完了,放松一下。
被她爸媽發現是遲早的事,在她意料之內。
只是沒想到會來得這么快,畢竟她爸媽向來對這些娛樂嗤之以鼻,根本不屑于去了解。
應淺淺神色不變地將手機反扣住,施施然地準備睡美容覺,門突然被敲響。
她走過去開了門,門口站著的是宋虞兒。
宋虞兒眉毛擰著,在見到應淺淺之后眼睛帶上了心虛,說讓應淺淺和自己一起下樓。
兩人下樓的時候,宋虞兒才有點扭捏地說“我想幫你把客廳那玩意拿上來給你來著,但是沒拿成。”
到了客廳,宋虞兒頓住,緩緩露出背后的碎了一地的狼藉,慢吞吞地接話。
“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