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就是啊,哪個嘉賓這么偷懶抓出來公開處刑
其他嘉賓也發現了,除了應淺淺,他們都收到了一個句號,什么內容都沒有,就一個句號。
由于節目組搞的是匿名制,也不讓嘉賓們互相分享紙條看,他們怎么也揪不出那個罪魁禍首。
應淺淺若有所思點著手指,心中緩緩地升起了一個可能性幾乎為零的猜測,摩挲著手背處的繃帶。
就剩謝忱還沒有念,衛伏野很好奇謝忱收到的紙條到底寫著什么,暗戳戳地往謝忱的方向看了幾眼。
猶豫了十幾秒,最終衛伏野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開口問道“謝老師,你也收到了句號嗎”
“沒有。但是,”謝忱沒有抬眼,指尖夾著其中一張小紙條,不急不慢地道,“我收到了一句道歉。”
紙條上的字跡,他再清楚不過。
應淺淺的字并不秀氣,棱角尤為分明,還喜歡將鉤拉得很尖,但由于從小就學習書法,她字的結構非常好,有種飄逸的江湖氣。
你的打火機,和我哥是同款。還有,抱歉。
沉頓了一日的心情,仿佛被這張紙條輕飄飄地揉平了。
清楚知道謝忱指的是自己寫的,應淺淺捏緊了手中的紙條。
其他人的目光被走過來的主持人吸引,謝忱唯獨將這張紙條收好,其他紙條卻是被他落在了一旁。
念完了贈言,主持人頒布了今天的新任務插花,沒說是對應哪位嘉賓的職業。
至于這花和花瓶從哪里來,節目組沒有,全由嘉賓自由解決。
在讓嘉賓們自由活動之前,節目組請了專業插花師來講解插花知識,并介紹插花師的工作經歷。
應淺淺猜,這個插花的任務對應的是她的職業。
或者說,是她在節目組眼中的職業。
應家注重培養她的風雅情操,像這種插花的活動,應淺淺打小就接觸,早已就玩膩了,頗為興致缺缺。
宋虞兒倒是很有玩心,拉著應淺淺去附近找材料。
這間別墅坐落在郊區,附近便有一片花田,節目組估計就是想讓嘉賓去花田采摘。
應淺淺陪著宋虞兒挑著花,思緒卻落回了剛才看到的那句話。
火不熱真玉,蠅不點清冰。
她在八歲那年改過名,改名之前的她叫做應真玉。
應家向來注重文化培養,在給孩子取名時也下了番功夫,給她取這樣的名字,也是寄托了美好寓意的。
奈何她打小起來就身子弱,動不動就發燒,八歲那年燒得差點丟了性命。
后來有算命的人點出,她名取自“火不燒真玉”,自然會有火來燒她,不如取個淺薄點的名字,好養活。
于是應家便給她改了名,應淺淺成了家中名字最為簡單的那個,病卻真的神奇地好了。
若不是今天瞧見,她都快忘了這事了。
“應淺淺,你看這朵怎么樣”宋虞兒的聲音自遠方傳來,揮手招呼著應淺淺過去。
應淺淺步子款款地走了過去,瞥了一眼宋虞兒挑的花,帶著點閑散地道“似垂不垂,不錯。”
宋虞兒滿意地點頭,剪刀咔嚓地將它剪了下來,順手遞給了應淺淺。
“既然你喜歡的話,那就給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