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關一開,院子不再和剛才那般的安靜,遍布著人聲。
進來的人不少,估計是有七人,其中兩道聲音聽起來很熟悉。略作了下判斷,應淺淺可以確定,陳澄和宋虞兒在隊伍當中。
看來他們抽到的是內鬼nc。
她已經逐漸適應了手腕處異樣的溫度,百無聊賴地等著明星嘉賓們找到燈光開關。大概是過了三分鐘吧,燈光驀地開啟,一道紅光打在了應淺淺和謝忱所在的石桌上。緊接著,應淺淺需要掐著嗓子用戲腔來念臺詞,“夫君,與我同飲可好”繞是提前做足了心理準備,應淺淺也被自己那聲夫君給震到了。念詞的同時,她身子愈發前傾,將那金樽送至嘴邊,做出飲酒的動作。
燈光下,她去望謝忱的眼眸,沉的,被紅色燈光一照,頗有幾分幽暗深邃的意味。這是一雙只有她自己能看見的眸。
只是一轉眼見到他臉上那被畫得寫實的妝容,什么旖旎的氣氛都被打碎得一干二凈。應淺淺不由得有些感嘆自己手藝的精湛。
大約持續了十秒,交杯酒該喝完了。
交杯結束,酒杯掉落,金屬制的材料碰到石桌,一聲介于脆悶之間的聲響過后,酒杯又從石桌滾到地面。
“娘子”一聲繾綣的喚,燈光重新暗下。
燈光一暗,應淺淺立馬拉著謝忱從暗門離場,謝忱似乎還沒反應過來,她急得直接拉起了他的手,帶點扯的意味把人帶走。
反正現在黑燈瞎火,沒人看得見他們。順利退場,應淺淺立馬放下謝忱的手,絲毫不留戀。
他們準備開始下一幕的戲。
是兩人在府內拜堂成親,但是是陰間色調,見證這場婚姻的,除了探險的明星嘉賓們,其余都是紙人。
拜堂對話也是戲腔形式,在排練拜堂期間,教戲腔的老師覺得應淺淺發音不夠富有感情變化色彩,拉著應淺淺念了一遍又一遍。
應淺淺腦子里都是婉轉悠揚的“夫君”。被荼毒得太深,她想起自己結婚這么久,似乎還從未叫過謝忱一句老公。
考慮到是協議結婚和隱婚,應淺淺沒有和謝忱舉行婚禮,只是簡單地領證吃飯。所以,其實現在是應淺淺和謝忱第一次婚禮,雖說是陰間了點。
r
明星嘉賓們解密的速度并不快,而且還有宋虞兒和陳澄兩個內鬼趁機搗亂,等了快一個小時,嘉
賓們才摸索到了這個堂室。
這次和上次是不一樣的招數,嘉賓們一進來時燈就是亮著的,應淺淺和謝忱手從牽著紅綢花繩,朝著堂前走去。
安置在暗處的音響穿出紙人司儀的配音。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尖利的唱音下,僧人與大小姐對拜。仍舊是尖利的一聲,“揭面咯”
被迫當觀禮的賓客,明星嘉賓們在不遠處瑟瑟發抖地站著,很想逃,但是逃不掉。按照劇本,是先由戴著面具的新郎給新娘揭蓋頭,而后才是由新娘給新郎揭。
為了讓嘉賓們感受到最大化的恐怖效果,應淺淺稍微修改了下動作,改成了雙方同時揭開,而后齊齊對著觀禮的賓客轉頭望去。
就等司儀這聲揭蓋頭了。
重新復盤了遍動作,應淺淺準確地摸到了謝忱的下巴,一半指腹搭在面具邊緣,冰涼涼的,一半指腹碰著他的下頜,些許的溫熱,有些發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