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她比車外那些疾速飛過的風景要更吸引他一樣。
于是莫名的,她的心跳得比剛才的速度還要更加快,快到好像就要跳了出來,為了掩飾住這個事實,她將油門踩死,在道上狂飆。
這一刻,應淺淺無比的希望,他白天解釋的一切都是真的。
車子安全地在山頂俱樂部停下,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多,初秋的天色已經黑得越來越早,這個點已經黑得差不多了,下山并不安全。
本來應淺淺就是打定主意要在俱樂部住上一天的,俱樂部投資商的是她哥的好友,一直有給她單獨留一個房間。
她將車鑰匙給了門童,進到俱樂部內。
前臺過來招待,以為應淺淺和她身后那個帶著頭盔的帥男人是情侶,沒有問是否要重新開個房間。
于是應淺淺主動問了起來,3
4有多的房間嗎前臺想也不想地搖頭。
“明天一大早這邊要舉辦賽事,房間都住滿了,您的房間是一直都為您空著,所以才能給安排上。”
“好。”應淺淺點頭表示理解。
她沒有去看謝忱,心跳仿佛還沒有徹底緩下,只要再多看一眼,就像重新回到了速度狂飆下的場景。
往房間去的路上,應淺淺直視著前方,卻是和謝忱說著話。
“我的副駕駛不好坐吧。”
走廊不算很寬,男人的存在顯得愈發高大,語速平靜地回答,不會,我很適合。應淺淺注意到,他說的是“適合”,而并非“喜歡”。
她終于肯抬眸正眼去看他,臨行前他套上了件黑色機車外套,頭盔是和她同款的黑色,防風擋板下能清晰地見到他的眼睛,銳利的,也是幽暗的。
清冷在這一刻被打破,野性和痞帥鋪面而來。
晚飯很快端了上來,謝忱沒動幾口,明顯就是胃口不太好。
應淺淺吃了個半飽,分外肯定地說道“你根本就不喜歡玩賽車。”不等他回答,應淺淺站了起來,繼續說著話。
“衣柜那邊有備用衣物,你自己找找,應該有應尋舟寄放在這的,全新的,他沒穿過。這里沙發夠大夠寬敞,毯子也有,你睡那。
說完后,應淺淺拿出睡衣,簡單地洗了個澡。
輪謝忱去洗時,她打開了酒柜。酒柜內陳列了快有二十瓶陳年好酒,每一瓶都價值不菲。
她挑挑揀揀地選了一瓶葡萄酒,紅色的涓流沿著杯壁流入造型獨特的醒酒器,殷紅的色彩逐漸占據玻璃容器。
這酒年份很老,醒酒時間至少得半個小時以上,應淺淺也不愿浪費了這好酒,耐心地等著。
等待時間,她披上件厚外套走到陽臺,山里夜里還是很冷的。
此處是山頂,陽臺的視野非常好,應淺淺沒有開陽臺的燈,等眼睛緩慢地適應黑暗后,夜里的山色也露出了暗色下的真面目,在一片黑中隱約可分辨出葉子攏在一塊的綠。
陽臺的冷風吹得她很清醒,比任何時候都清醒,甚至還能隱約聽見浴室嘩啦啦的流水聲。大概是過了幾分鐘吧,水聲停了,伴著一同響起的是浴室門打開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