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謝忱,異常順眼。
趁著人群還亂著,應淺淺回了自己的車,帶著謝忱一起跑路,車子消散在還議論紛紛的人群視線間。
剛才還在賽場飛速行駛的跑車,最終還是被京市高峰車流量困住,以龜速挪動。
他們現在要去老宅,早上謝家奶奶打電話過來,應淺淺已經答應老人家要跟謝忱一起回去。似是感受到了應淺淺內心潛藏的那份疑慮,再又一次車流堵住時,謝忱對著她說“別擔心,參
加個綜藝而已,爸媽奶奶不會說什么,他們都很喜歡你。
謝忱一開口,應淺淺頓時想起一件差點被她忘記的事情謝忱在國外娛樂圈發展過。
謝忱平日里表現得太不像了,而且他已經是退圈狀態,要不是他現在提起的這事和他影帝身份沾邊,應淺淺都沒辦法將他和娛樂圈聯系起來。
她問你當初去拍戲,你爸媽沒阻止過你吧
有。但我想做,就沒人能阻止。
礙于兩人關系那條線存在,應淺淺即使再好奇,也沒有問他為什么想演戲,就如同謝忱沒問過她為什么會跑去研究腦機接口,為什么會喜歡賽車射擊一樣。
后面一路的車流逐漸通暢,應淺淺將車開到了老宅門口,管家派人將車子停去了車庫。即使謝忱剛才試圖安慰她,應淺淺還是做好了會被叫別參加綜藝的心里準備。
畢竟是一個婚后會要求她遵守晨昏定省百般規矩的封建家族,怎么可能會
允許子女去做嘩眾取寵的事。
但沒想到,謝忱說的是真的,沒有一個人說她,反倒都說著些好聽話。
“你們小兩口,感情好到連上個節目都要一起上,還瞞著我們一聲不吭的,凈給驚喜。”這是謝家老太太。
這節目挺有意思的,只可惜不接受投資了。這是謝忱的媽媽。“淺淺你盡管在上面玩,別拘謹,反正是謝忱的節目,他給你兜底。”這是謝父。
應淺淺不僅沒被責罵,反倒還收到了三個紅包,說是慶祝她第一次上節目,沾沾喜氣。
這三個紅包沉甸甸的,封皮紅得像火。似乎來到謝家,也不是完全不好的事情。
她收下紅包后,謝忱便借機提出說他們要搬出去住。雖然有些不舍,謝家三人倒也沒說什么,小夫妻想要完全屬于自己的空間太正常了。
即使謝忱跟她說新居那邊東西都很齊全,應淺淺還是上樓收拾了點東西。
她走到衣帽間,目光忽地頓住,緩步靠近其中一個展示柜,上面掛著一件墨綠色的旗袍。
是她剛上節目時穿的那件。
在旗袍開叉處被刀片刮的地方,繡上了鎏金色的紋路,是一朵盛開且栩栩如生的火焰玫瑰,仿佛就要撲出火舌,將這墨綠燒得殆盡。
她指腹輕覆在那火焰玫瑰上,像能感受到底下炙熱涌動的火,一點一點地順著指尖蔓延到心頭。欣賞了繡藝快有十分鐘,應淺淺才重新開始收拾東西。在去新居的路上,應淺淺開口,旗袍是誰修復的
“和制作旗袍的是同一位。”
“很喜歡,謝謝。”
新居同樣是別墅,外觀看上去平平無奇,除了綠化好得過分外,也沒什么太突出的地方。只是才剛進去,應淺淺就能感受到各處討喜的小心思。比如各處帶點科幻風的擺件,書房中的書都是她最喜歡看的幾類等等。
她還未來得及細觀察,便被謝忱喊住。
“怎么了”應淺淺問。
謝忱帶著她,去了負一層車庫,緩緩說道“昨天答應給你帶了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