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記者知道應淺淺是最近的流量密碼,錄像了之后,立馬就聯系報社緊急編輯視頻和文案,搶先在微博發出。
因為直播正好停了,看上頭的網友們無處可去,如今逮到了應淺淺蹤跡,飛快地在評論區留言。
誰偷走了我的老婆跑來跑去誰啊仰天長嘯是不是你偷了我的老婆
應淺淺你到底還藏著多少驚喜颯死我算了
我看過現場,尖叫瘋了我,我到現在都好好奇副駕駛到底是哪個男人,是誰配坐上我老婆的車車
啊可是賽車這應該是一個大小姐玩的嗎,好標準的紈绔子弟啊杠精醒醒,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還什么封建大小姐呢
應淺淺才看了幾眼,沈枝大概是看到她回復了,立馬打了微信電話過來。應淺淺你賽車不喊我當初說好副駕駛留給我的到底是哪個狗男人上了你的駕駛座
應淺淺平靜地答“謝忱。”
沈枝立刻
就安靜了,十秒后,伴隨著而來的是更加高分貝的反問。
謝忱他在你飆車的時候坐你副駕哈哈應淺淺你不會已經在做夢了吧。
“你是在外面養了什么小狼狗吧我們都是關系這么親密的人了,不用在這里和我解釋說是謝忱。
不等應淺淺回復,沈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樣。
“我想起來了我今早又看到一個許初瑤蹭謝忱熱度的微博,還貼了兩人站一起的照片,不過我沒來得及細看,這條微博就被刪了。
“要是真的話,謝忱真的是時間管理大師,能同時應付你和許初瑤。”
應淺淺“假的,謝忱是我帶過去的,那照片我也在現場。”
除非謝忱大半夜去見許初瑤,要不然根本不可能存在兩人完全獨處的時機。
話說到這里,應淺淺跑去酒柜看了眼,里面沒有放著酒,她記得這別墅里有個專門的酒室,干脆開了門去找。
電話那端,沈枝語帶懷疑地刨根問底。
你倆關系什么時候這么好了不會想搞先婚后愛那套吧。
不可能。”應淺淺像是在說服自己,又重復了一遍,不存在先婚后愛這種可能性,你別想太多。
她從走廊盡轉過,忽瞧見了個人影。謝忱手里拿著文件,不知道是要做什么。
應淺淺掛了電話。
她決定,以后和沈枝說話前,一定要確定謝忱到底有沒有和她在同一個空間。
這種說話被聽見的事情,已經是第二次發生了,兩次都是在和沈枝通話時發現。
幸好她這次說的是他倆無聲的共識,就算被謝忱聽見了也沒什么所謂。
應淺淺忽然就失去了喝點紅酒助眠的興趣,返身回到房間,沒瞧見謝忱頓住的步伐,文件從手中傾落。
耳機內傳來特助的疑惑問聲謝總怎么了“無事。”謝忱平靜地彎下身子,將文件拾起,往書房走去。
新居的床經過專門的定制,十分契合應淺淺骨骼結構需要,屋里還覆著淡淡莫名的清香,她睡得很熟,一夜很快過去。
第二天平平無奇,應淺
淺慢悠悠地吃完了早餐,在新居的院子逛了一圈。
除了被應父周女士打電話算賽車的帳,也沒有發生什么其他特別的事情,和日常一樣晃悠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