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個毒蘑菇的特征特別不明顯,正常來說鵝膏菌的根部應該是有比較明顯的菌托,柄部也有菌環,還是能認得出來的。
但是這個反倒很不明顯,如果不是認真地去看去摸,很難察覺得出來有問題。
牧民后怕地將這個菌子處理掉,嘟囔了一句從沒見過長成這樣的毒蘑菇,更加小心翼翼地檢查剩下的蘑菇。
這可是遠道而來的客人,給他們捐了不少必要生活物資,還要帶著他們一起上電視,熱情的牧民并不希望他們會在自己這邊出事。
娜日和應淺淺關系好,笑著將牧民的那聲吐槽蘑菇的話翻譯了出來,還說這位牧民是他們這一把一的蘑菇好手,沒想到居然也有看錯眼的一天。
這茬過了,幾人繼續挑揀著蘑菇,應淺淺的心思卻有點泛起。她知道蘑菇長這樣的原因。
在原書劇情中,因為牧民的疏漏,許初瑤誤食了鵝膏菌,出現了腸胃癥狀,一開始還只是以為不適應草原生活,堅強地說自己沒問題。
后面吃了一點草原醫生給的藥,仍舊是沒有好轉,甚至看上去更加虛弱。
剛好,這個劇情發生的時候,許初瑤和謝忱正在鬧矛盾。因為許初瑤表現得不太對,謝忱終于是主動妥協,當天半夜喊來了直升飛機帶她去最好的醫院。
去到醫院后被檢查出是鵝膏菌中毒,幸好許初瑤吃得少,去得早,毒素還沒進入肝臟,沒有造成不可逆傷害。
但他還是發怒了。謝忱撤掉了對牧區的所有投資,暫停了那一期的節目拍攝。
許初瑤虛弱了一段時間,因為這件事,兩人的矛盾暫時解開,終于說開了事情,短暫地重歸于好,沒多久后又遇上了波折。
如今看來,估計這個長得很隱晦的菌子,也許就是讓許初瑤中毒的那個。
鬼使神差地,應淺淺忽地又想到了謝忱表現得很爐火純青的攝影技術。
謝忱和許初瑤在國外讀同一個高校,他說他專門去學過攝影課程。
這又和原書劇情對上了。
原書劇情
中,謝忱就是在旁聽攝影課程的過程中,逐漸和許初瑤熟識的。
應淺淺冷靜地挑完了所有蘑菇,謹慎地再檢查了一遍,這才起了身,去忙其他事情。
天逐漸暗了,搭成小山包高的柴火被點亮,冒出橙黃的火光。
草原夜里降溫降得很快,尤其是現在已經是九月,圍在篝火旁不會覺得很熱,反而有點暖融融的感覺,挺舒適。
篝火晚會上除了品嘗當地特色食物,熱情的牧民們還給嘉賓們跳了他們的安代舞,他們只有歡迎最重要的客人時才會跳。
等跳完了舞,牧民們邀請嘉賓們一起和他們學習舞步,圍著篝火盡情地玩樂。應淺淺不太擅長跳舞,她在這塊點亮的天賦幾乎為零,不過倒也跟牧民們學得挺開心。
只是陸歸山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應淺淺旁邊,臉上掛著他那一直保持著溫文爾雅弧度的笑容。
在牧民們歌唱聲的掩蓋下,他對著應淺淺說道“應淺淺,幾年沒見,沒想到你會變成這樣子。”
應淺淺懶得理這種說話都藏著針的男人,她厭惡性格像老狐貍一樣陰險狡詐的男人。
大約是應淺淺沒理他,陸歸山有些無趣地松了松領口,開了個紐扣,問她道“一起跳舞嗎”
應淺淺終于肯看他一眼,那眼神的含義在火光下顯得一覽無余,左眼寫著“你沒事吧”,右眼寫著“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