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剛剛在聊些什么看上去還挺投入。”許初瑤試探著問陸歸山道,還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了一顆糖,你要是煙癮犯了,吃點糖吧,這里不讓抽煙。
陸歸山又微微瞇起了他那雙狐貍眼,眼底閃過一絲不虞,接過了她給的那顆糖,但是沒有吃。他指尖摩挲著掌心處的那顆糖,答道“沒什么,隨便聊聊。”
察覺到了陸歸山的不滿,許初瑤沒敢再問,主動轉而和他聊起了另外的話題。
篝火晚會玩到了很晚,這邊帶有當地特色的有趣項目太多,在牧民的帶領下,嘉賓們幾乎玩了個遍,還喝了極有草原風味的酒。
篝火晚會中后段,陳澄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到了謝忱旁邊。
他已經喝得有些醉了,不知道是情緒涌上頭還是怎么樣,雙眸看上去有點泛紅,帶著些紅血絲。
陳澄欲言又止地看著謝忱,和他眼神對上后,陳澄立馬左右地望,發現鏡頭沒拍這邊,便開口和謝忱很小聲地說話。
“你們倆的關系,我都聽衛伏野說了。”陳澄隱晦地吸了吸鼻子,說出的話還帶著鼻音,”我祝福你們,祝你能快點追上淺淺姐。”
謝忱微不可察地挪了一步,疏離有禮地道“謝謝。”
本以為這就結束了,陳澄特別突然地對著謝忱鞠了個半躬,壓著聲音極其激動地說著話。“感謝金主大佬投資我們戰隊我一定會努力撮合你們倆”
謝忱似有所感,瞧見了遠處應淺淺投來的視線,他那笑意忽然就達到了眼底。
不必,這是昨天買你那個球的錢。”他頓了一秒,忽地慢悠悠道,不過如果我倆成了,我給你們再追加投資。”
陳澄興奮地臉都紅了,拍著胸口保證自己一定完成任務,然后立馬溜走和自己的戰隊經紀人報喜。
他宣布走出失戀最好的辦法,是一大堆金錢砸過來
篝火晚會結束得晚,嘉賓們睡到了第二天快十點。他們起來
吃了草原豐盛的早餐,喝了奶茶,沒過多久新的任務又頒布了。
這節目組雖說是慢綜,但是職業探索向,也沒有真正讓嘉賓們完全閑下來。
他們這一次的任務,是學習記錄草原季節性生長特點,并根據從牧民身上學到的知識,尋找適合下一個月遷徙的片區,在地圖上將片區標注出來。
他們現在在的草原特別大,牧民們靠養牛羊馬雞過日子,數量還不小,要尋找到符合下一季畜牧條件的地方,難度還是非常高的。
何況中途還要分神去攝影,要拍出有主題且合適的攝影集,難度就更高了。
主持人繼續介紹著規則,拿出一個草原色的信封晃了晃,“這里面是牧民們給出的答案,如果能和正確答案大致相同的,則視為此次挑戰獲勝。
“獲勝的嘉賓明天可以自由活動拍攝自己想要的攝影作品,而未獲勝的嘉賓,則需要留下來幫忙畜牧。”
雖然這里的動物都是放養的,但是這些動物常年生在草原,還有些野性在,一個不留神就不是牧羊牧牛,而是被牧了。
而且他們這養的雞可兇了,敢對著比它們大多了的牛羊馬啄,擔得起真正的草原悍匪一稱呼。這個懲罰還是挺有力度的,嘉賓們從宿醉中清醒,重新鼓起了干勁。
在嘉賓們出發前,資質最深的牧民很認真地給嘉賓們講了草原的各種環境天氣,教嘉賓們如何去尋找最適合的遷徙地。
牧民常年生在草原,普通話并不太會講,娜日在一旁充當著翻譯,態度也十分的認真謹慎。由于時間有限,牧民只是掰出了最核心的幾點來講,剩下的就當是給嘉賓們的考驗。教學結束,嘉賓們各自分散著走開。
為了給嘉賓們增加難度,節目組這次任務安排是單人任務,每個人派一個跟蹤攝影師。
但由于草原信號傳輸量有限,單人尋找的過程也相對比較枯燥,節目組沒有將直播間分別分成七個展示,而是只展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