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虞兒率先開口。
不用了吧,他們這么多主意,肯定會自己解決吃飯這件事情的。宋虞兒承認,她就是在陰陽怪氣。
應淺淺好歹也算是她喜歡的人,那倆家伙居然這么欺負人,還想讓自己去叫他們吃飯做夢。衛伏野也同樣點著頭表示“他們心思那么活絡,肯定不需要我們替他們操心。”
雖然不知道這倆人跑哪去了,導演也沒出來說,他們就當他倆不存在。在一起繼續做任務也膈應,甚至還很尷尬,比起現在的氛圍那可是天差地別。
陳澄說了聲好,沒再提這件事情了。
橙子寶貝也太善良了,但是你的善良要有鋒芒啊嗚嗚,對那樣的人沒有必要釋放善意好吧
我知道他倆去哪了,在應淺淺和謝忱走后,許初瑤哭著說自己是被污蔑的,然后哭到暈了過去,現在估
計是去醫院了吧
嘶,這熟悉的套路和感覺
人都氣急攻心到暈過去了,肯定是被污蔑的啊,你們也太沒良心了,居然在這里說風涼話笑得,真正顛倒黑白試圖暈倒蒙混過關的人是誰,我不說。
如網友們推測,許初瑤確實在醫院,陸歸山陪床。
許初瑤早起精心化的妝都被暈染掉了,露出妝容底下蒼白的皮膚,以及暗淡的唇色,霎時間憔悴了不少,卻顯得愈發楚楚可憐,激起了人非常強大的保護欲。
許初瑤一清醒過來,見到了陸歸山,眼里又很快蓄上了淚水,神色焦急地握住了他的手。
“陸大哥,我真的是被污蔑的,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鞋子上會有所謂的證據,我也不是不愿拿出來,我是真的丟掉了。
她說半段停半段地哽咽講完,淚水啪嗒啪嗒地往下落,無盡的委屈在淚水間蔓延。
陸歸山抬起手,用紙巾給她拭去淚水,溫柔地笑道“好了,別哭了,我信你。”
許初瑤垂下的頭驀地就揚了起來,她握著男人衣服的手微微收緊了些,眸光盈盈地望他,真的嗎
“我們可是一類人呢。”陸歸山抱住了她,寬厚的掌心貼著她瘠薄的背,嘴角微微勾起笑,即使你是任何樣子,我都會站在你這邊,永遠。
許初瑤心跳了一下。
她害怕了。
陸歸山發現了,他一定發現了。他發現她并非表里如一,他發現了她極端的手段只為上位,甚至早就發現她在利用他。
許初瑤忍不住想掙脫這如若被蛇覆上的陰冷擁抱。但她不敢,陸歸山是她現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陸歸山輕輕拍著她的背,笑著嘆道“所以別不開心了,好嗎”她連著點了幾下頭,帶著鼻音地說好。
陸歸山在病房陪了她快有十分鐘時,許初瑤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的鈴聲很特別,是九零年代老舊的手機特有的那種旋律,叮當響個不停。
“怎么不接電話呢”陸歸山目光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語氣卻還是溫柔的。
許初瑤猶豫了下,在電話重新響起的第二遍將電話接通。那頭電話剛接通便傳來當頭的一陣罵,罵聲
震耳欲聾。
“還敢不接我電話你看看你到底在干什么你腦子進了什么東西,我就是這樣教你做事的”許初瑤眼底劃過冷笑,心中已經克制不住地想要回罵過去,但還是忍住了。
她語氣輕柔地道爸,那些傳的都是謠言,陸大哥在這,陸大哥一定會幫我澄清謠言的。那頭估計是聽到了關鍵詞,沒有再繼續破口大罵,反倒瞬間切換了慈祥和藹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