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嫣”胤禛一遍又一遍呢喃著,說話間呼出的溫熱氣息都噴灑在亦嫣酡紅的臉頰上。
亦嫣就像是喝醉了一般,眸光瀲滟躺在胤禛懷里,無意識應了一聲又一聲。
胤禛嘴角不自覺上揚,再次吻了下去。
“主子爺,到酉時了。”
胤禛還是去了前院,他是極其看重規矩的人,就算現在再怎么喜愛亦嫣,也不會在十五這一天,留在煙雨閣。
正院。
四福晉聽聞胤禛去了煙雨閣后,臉色便陰沉可怕,等珍珠幫包扎了手指以后,她就這樣面無表情地坐在大廳內一動不動。
面對此情此景,在一旁伺候的珍珠四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她們算是看錯了舒穆祿格格了,還以為是個好的。
以往就算李庶福晉再囂張,也不敢在十五這一日將四爺勾到自己房中,沒想到這舒穆祿格格卻是比李庶福晉還可惡。
然而室內壓抑的氣氛只延續到了飯點,只聽外頭的太監進來大喜稟告道“福晉,四爺從煙雨閣出來,正在正院來
呢。”
四福晉的眼眸一亮,就連其他宮人神情也都振奮了起來,她們就知道,四爺是萬不可能這般對福晉的。
或許是因為剛才等待煎熬,四福晉有些迫不及待來到正院等待胤禛到來。
果不其然,她剛在門口等了一會就瞧見了胤禛的身影,頓時大喜過望,只是當她看到胤禛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時,臉上的笑容一僵。
這不尋常,雖說四爺面對她這個福晉時,不像面對外人一般冷臉,時常有些笑臉。
但她從未見過四爺這般笑過,就連封貝勒的那天也沒有,很明顯這笑不是為她而笑的。
一想到,四爺是剛從煙雨閣出來,四福晉不自覺攥緊了手中的手帕,這一動就扯到了手上的傷口。
指尖的疼痛,一下子就將她理智拉回了現實。
她安慰自己,不管如果她永遠都是四爺的正妻,就像現在,就算爺再喜愛那個舒穆祿格格,初一和十五總會來前院的。
很快胤禛就到了正院門口,胤禛收斂了臉上的笑容,而四福晉則是重新掛上了笑容行禮。
“今兒外頭下雪,小心凍壞了身子。”胤禛看著四福晉在外頭等自己,將她扶起來道。
四福晉搖頭道“不礙事,我也是剛站了一會。”
胤禛笑而不語,也是,之前自己不想在家里也有被人監視的感覺,就想辦法將福晉手下的很多人,打亂調離到其他地方。
所以現在福晉消息倒沒有像往常一般靈通了。
“用膳吧。”說罷,便負手進了里屋,四福晉緊隨其后。
可能是胤禛許久沒來正院了,今兒的晚膳,很明顯四福晉是用了心的。
可他這些天在煙雨閣習慣了亦嫣的口味,一時有些轉換不過來,隨意吃了點就放下了筷子。
四福晉放下筷子,詫異道“四爺,您吃飽了嗎”
胤禛點頭“今兒沒什么胃口。”
四福晉立馬有些緊張道“四爺有沒有特別想用些什么,我再去讓小廚房再做些來。”
胤禛擺手“不必了,我也不大餓。”忽然,他發現四福晉手上的白布“你這是怎么了受傷了”
四福晉搖頭微笑道“做寢衣的時候,不小心扎到的。”
“這些東西交給繡娘她們來做就行了。”胤禛一臉不贊同,旋即又關切道“可上藥了嗎”
四福晉點頭微笑。“已經處理過了。”
其他的東西她也是交給繡娘她們去做的,但不久后就是四爺的生辰,她也想做一些貼身的東西,送給他,讓他以后都能將她的心意穿在身上。
胤禛不放心地查看了一番,又囑咐道“日后還需要多注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