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格格不是四爺的妻子,再如何恩愛,在初一十五這一日都將成為了水中月,鏡中花。
可碧與樂雪想,她們都如此難過了,那主子這個當事人,必定心里酸楚百倍。
不知不覺間,亦嫣看書看到九點。
樂雪望了望外頭的天色,上前提醒道“格格已經亥時了,是否要熄燈安歇”
亦嫣聽到樂雪的提醒,隨手就查看了一下還剩幾頁能看完,她看著只剩七八頁,便道“等會吧,等亥時二刻再熄燈。”
也就是九點半,反正還早著呢。
樂雪以為亦嫣不死心,還在等四爺的到來,便不忍安慰道“格格,您不必太過難過,今兒是福晉固定的日子,四爺總得給福晉體面。”
亦嫣聞言一愣,這才抬頭,終于能放假了,她能難過什么這些天胤禛不累,她都累得慌。
不過她也懶得向樂雪解釋,誤會就誤會吧,胤禛今兒看見自己能玩得那么開心,很明顯是不高興了。
要是讓胤禛知道,他不在她反而樂得其所,那不得氣炸了
胤禛是關系自己下半輩生活的頂頭上司,她還是不要惹他生氣了。
想到這兒,亦嫣就表
示再等一會吧,甚至還給自己加戲,在看書時還時不時嘆息一聲。
可就算是九點半才睡下,亦嫣這半個月的生物鐘還未調過來,仍然還有些睡不著。
何況這些天夜里她旁邊都躺著一個人,現在乍然間單獨一人睡覺,還真有些不太習慣。
亦嫣睡不著便躺在床上發散著思維,又想起今兒下午自己與胤禛的親吻,便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嘴唇。
有時候與異性之間的荷爾蒙真是神奇,有那么一瞬間,她竟真有種他們兩個正在熱戀的感覺。
不過這種生物性上的信息素飆升,很明顯是短暫的,之后她心中就沒有掀起任何波瀾。
更別說,下午這位與自己熱吻的男人,此時正在與其他女人共赴巫山呢。
亦嫣就在這樣的胡思亂想中漸漸入睡了。
胤禛一宿就在正院連宿了三天。
這日清晨,四福晉一邊服侍胤禛更衣,一邊提醒道“爺是否該去瞧瞧二格格了二格格許久未見您,想來很想爺這個阿瑪。”
這個月四爺雖是進后院進得勤,但全都是去的煙雨閣。
這是她不想看到的局面。
再說,勸四爺雨露均沾,也是她這個做嫡福晉的職責。
胤禛理了一理衣襟“再說吧。”
主要他想冷冷李庶福晉,原先看她生育了兩個孩子,怕格格用度不夠教養孩子,這才做主將她升為庶福晉,誰承想卻越來越驕縱了。
冷一冷也好讓她恢復,剛進后院那會的安分老實。
況且他聽底下的人說,十五那晚煙雨閣更晚才熄燈,想來她必是十分難過。
看在她如此難過的份上,他就破例在這個月再去一次煙雨閣吧。
他絕不是沉迷美色之人,就為她再破例這一次,僅此這一次而已,胤禛就這么告訴自己。
“茶都送去了嗎”想到煙雨閣,胤禛問道。
四福晉幫胤禛更衣的手一頓,旋即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便點頭“欸,送去了。”
聽這意思,難道四爺是還打算去煙雨閣,
r四福晉想了想,再勸道“如果爺不想去李庶福晉處,也可以去宋格格那兒。”
胤禛聞言一頓,轉頭看向四福晉,他算是聽明白了,福晉還是看不過眼自己太過寵愛亦嫣。
四福晉意識到自己操之過急了,頓感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