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不在的這段時間,后院內硝煙味漸消,所以很是平靜。
可亦嫣很是享受這一段時間的寧靜,能恢復了剛入府時的一派休閑,簡直是不要太爽。
不過她也不能表現得太過開心,胤禛離開后的幾天內,她看書,畫畫時還得時不時哀嘆一聲,以此來表示對胤禛擔心與思愁。
沒想到前世沒有進入娛樂圈演戲,反而在穿越后需要時不時演戲起來。
這樣快樂美妙的日子稍縱即逝,胤禛等人終于是在冬至的這一天回來了。
宮中康熙設下冬至宴過節的同時,剛好也為胤禛等皇子接風洗塵,而四福晉自然也得進宮參加宴席。
宴席結束后,胤禛和四福晉便一同前往德妃的永和宮。
德妃早已坐在里屋的軟塌上等著兩人了。
她穿著剛才在宴會上的寶藍江緞棉貂皮氅衣,頭戴萬福萬壽點翠鑲珠石鈿子,端得一派雍容爾雅。
可能是生育太過頻繁,還不到四十,眼角的魚尾較深,甚至不用笑,都能看到皺紋的痕跡,但這也給她平添了幾分慈愛,更別提她年輕本就是楚楚動人面容,老了更會讓人感到十分親和。
“兒子\兒媳給額娘請安了。”胤禛與四福晉行禮道。
德妃抬手和藹道“在自己家中不必如此多禮,都起來吧。”說著就招呼胤禛與四福晉入座。
“這是額娘讓人特地為你做的醒酒湯,喝了醒醒酒吧。”德妃笑得一臉慈愛,對她對面的胤禛道。
“兒子多謝額娘。”胤禛道了謝,便端起桌面上的醒酒湯
“這一路來可辛苦”德妃又問。
胤禛“一切順利,算不得辛苦,額娘不用憂心。”
“那就好。”又拉著四福晉的手,拍著道“你福晉是個孝順的,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她沒少往永和宮送一些莊子上的瓜果蔬菜。”
胤禛喝醒酒湯的動作一頓,抬眸看了眼四福晉,眼底帶笑道“辛
苦福晉了。”
四福晉抿嘴一笑“不辛苦,都是我這個做兒媳分內之事。”
一直笑容晏晏的德妃低頭瞥了眼四福晉手中的翡翠手鐲,眼底閃過一絲寒光,但抬頭時又是那副和藹的模樣。
她笑瞇瞇對四福晉道“阿敏啊,聽宜妃說,上一批進的秀女中,還有人未曾侍寢過”
阿敏便是四福晉的小名。
四福晉一愣,她沒想到德妃會突然問這個,只是還沒等她回答,德妃又繼續善解人意道“你也不用緊張,額娘沒有怪罪你的意思,那個貌美的舒穆祿格格,是宜妃做主硬要塞給老四的,你就像這樣放在一個地方養著也好,額娘是想說,這宮中的這里閑言碎語,額娘會替你壓著的,你不用擔心。”
四福晉一聽不妙,難道宮里流傳起她善妒的名聲忙辯解道“舒穆祿格格上個月已開始服侍四爺了。”
德妃驚詫地哦了一聲,扭頭看了眼胤禛,只見胤禛依舊大口喝著醒酒湯,仿佛這一切都與自己無關似的,又扭頭對四福晉笑道“那就好,宜妃不知道從哪里聽來的消息,說你故意壓著貌美的格格不讓侍寢。”
就沒差沒指名說四福晉善妒了。
胤禛放下手中的碗,幫四福晉說了句話“舒穆祿氏進府就小病了一場,也是上個月才身子見好。”
德妃聞言給四福晉投了一個詢問的目光,四福晉點頭“不錯,侍寢后,爺便一連宿在舒穆祿格格房中十幾日,舒穆祿格格能討得四爺的喜愛,兒媳也很是為爺高興。”
言外之意就是爺一連宿在舒穆祿格格房中我都沒有任何不滿,甚至還為爺得了那么一個美人而高興呢,她怎么可能善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