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個孩子,無論是阿哥還是格格,都給她升到庶福晉的位份,有了孩子,也能借著孩子多來煙雨閣。
亦嫣一愣,這胤禛怎么回事剛才還想讓自己想著他,念著他,現在想得更美,居然想讓她生孩子。
她還能怎么辦自己現在作為胤禛妾室的職責不就是如此嗎
所以亦嫣只能表面假裝同意了。
胤禛低眸瞧著懷中新月清暈的亦嫣,此時乖巧不像話,便忍不住吻上她的眼皮,翹鼻,最后是嘴唇,含糊呢喃道“那就現在為爺生吧。”
亦嫣一驚,現在她挪過一點臉,避開了胤禛細密落下的吻“可是爺,現在還是白天。”
白日宣口,不好吧,古代正經人不是忌諱這個嗎怎么胤禛卻一點也避諱
胤禛的動作不停“白天就白天。”
倘若他能隨心所欲來煙雨閣,反而不會如此急色,可他克制了太久,如今卻顧不得這些禮教束縛。
此刻的胤禛就像是在拆著他心
心念念了幾個月的禮物,迫不及待,可又怕動作太過粗魯會碰壞了他的寶貝,所以又帶著股小心翼翼。
亦嫣欲哭無淚,可她不想啊,她擋住他的手,正想開口。
只見胤禛又抬起了頭,原本淡漠的眼眸里泛著紅血絲,讓他多了幾分說不出道不明的妖冶,他聲音暗啞道“爺從外面回來就沐浴了,所以”
他當差的地方是刑部,平日審案沒少穿梭牢獄間,故而他也養成了工作回來就沐浴的習慣。
所以,別想用這個理由逃脫。
亦嫣苦笑,胤禛怎么知道她想用這個理由拖延他這下她再也沒有理由開脫了。
胤禛嘴角噙著笑,三下兩下就扒下兩人僅存不多的衣物,低眸窺了眼全身都泛著粉的亦嫣,便覆了上來。
男子寬大的身影蓋了上來,亦嫣驚慌指著里面喊道“去床上,床上,不要在軟榻上。”
胤禛捋著她鬢邊的碎發,啞著聲音,意味不明道“就在這里,這里亮堂。”
說著視線就緩緩往下移。
“您,您,您。”亦嫣都羞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天哪,誰能告訴她,眼前的男子是胤禛沒錯吧怎么和她想象中的冷面雍正帝不一樣
但亦嫣的疑問很快就在淹沒在船只的搖曳之中。
托胤禛來得早的福,亦嫣昨夜還是能睡得上幾個小時的。
不過早上起來,她看著依舊神采奕奕胤禛,還是不由地感慨,難道熬夜也是看天賦的嗎
怎么胤禛昨夜勞累了那么久,卻沒有一絲疲態
亦嫣來到正院請安,看到李庶福晉和宋格格,就如平常一般互相見了禮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李庶福晉與宋格格卻覺得有些不自在。
之前她們侍寢的第二天,多少都有些盛氣凌人得看人,怎么舒穆祿格格卻好像侍沒侍寢都是一樣得過呢
這般榮辱不驚,倒是顯得她們有些上不得臺面似的。
四福晉出來的時候,也是淡淡看了一眼亦嫣而已,現在的她越發覺得自己現在的心態是對的。
看四爺去賑災
前對舒穆祿格格多寵愛,寵愛到一度讓她覺得此人的威脅比李庶福晉更甚。
可四爺回來后,卻是最后才到她房里的。
所以什么寵愛都是虛的,只有經營好四福晉的頭銜,四爺自會只對她另眼相待。
之后胤禛再去煙雨閣一次,這個月不再進后院了,除了四福晉三日,其余人都是兩次,可謂是雨露均沾了。
亦嫣對于當前的狀態是十分滿意的,生活又恢復到以前無憂無慮的愜意日子。
只是有一件事讓她不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