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她也想知道,四爺究竟為何要這樣忽然換了黃府醫來替后院眾人診平安脈,于是她試探得問“四爺是不是想讓黃府醫照顧李庶福晉這一胎”
胤植放下酒杯,直接了當問“你是想問我為何要讓黃府醫給后院所有人診脈嗎”
四福晉見胤禎直覺如此敏銳,心中不由地一顫,微微定定了神情點頭問“嗯,可是四爺覺得陳府醫有何不妥嗎如果四爺覺得我有什么沒有照顧得周到之處,還請四爺明示。
其實胤祺忽然這樣換了位府醫,已經有四福晉照顧不周之嫌。
胤禎搖頭“福晉多慮了,李庶福晉身子常常不適,府上常用的陳府醫與顏府醫都未曾查出任何異樣,便就只好讓黃府醫也來瞧
瞧,順道也給其他人一并診了去。
原來是順道的,四福晉內心又次重重松了一口氣,還以為四爺是發現了什么異常,所以這才興師動眾地讓黃府醫給后院眾人診脈。
四爺可真當看重李庶福晉這一胎,竟然讓府上三個府醫輪番上陣照顧李庶福晉這胎。她心下不虞卻面色不顯問道“那黃府醫怎么說可有解決之策嗎”她倒是希望李庶福晉是真的出事。
胤祺搖頭“也是如陳府醫所述,只是憂思過慮,開幾幅滋補的安胎藥即可。”
一般大夫這么說便就是沒事,開滋補的藥方也只不過安那些總是覺得自己有病的病人的通用伎倆罷了。
四福晉內心冷笑,每日來正院請安都生龍活虎的,能有事才怪,她假裝蹙眉關心道“怎么會如此,李庶福晉喊了那么多回孩子不適,那不可能作假的,要不就讓額娘請個太醫進府瞧瞧吧。
既然她的這位好婆婆那么看重李庶福晉這一胎,她也不介意給她再找點事做,看看她送進府的好人事格格,仗著自己有孕如何恃寵生嬌的。
要是被宮中的人笑話,那就更好了。
她現是極其厭煩了永和宮那位婆婆,自己好吃好用的供著她,卻是一點也不顧及她的面子,李庶福晉一有孕她立馬賜下了自己身邊的嬤嬤進了常寧閣。
不說她派下那么一尊大佛,自己根本就沒辦法將手伸進進常寧閣,就單單說李庶福晉仗著有那么一位嬤嬤,愈發對她不敬,到前院請安的時間越來越遲,昨日更是快到結束請安時辰,李庶福晉才派人來告假。
一點都沒將她這個福晉看在眼里。
如此看來,倒是不如景仁宮那位,養大了四爺,就懂事得走了。
胤禎知道李庶福晉那邊是什么情況,自然不會去宮里請個太醫進府丟人,便道“不必了,李庶福晉身子并無大礙,原只不過是想讓我多過去看望她罷了。
四福晉冷笑連連,你也知道李庶福晉是恃寵而驕啊
她見胤植其實門清兒,心中的郁悶之氣更勝了,就單單有孕而已,連肚子里的孩子是個阿哥格格都未曾可知,四爺就如此縱得她,要是生得是個神仙,她這個福晉之位是不是也要讓給李庶福晉了
說曹操,曹操到。
兩人正說著話門口就
有人傳話,說是李庶福晉的金釵來了,李庶福晉肚子不適,求胤禎前去看看。
如果換作往日,依著規矩胤禎斷是不會去的,可他最近查出亦嫣被下避子的藥物,與四福晉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以后,今兒也就不想給四福晉任何體面,放下筷子道“福晉您先用著,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