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剛賞花不久,就不知從哪里飛出一群密密麻麻的蜂蟲,它們也不追著李佳側福晉和田側福晉,卻像是認主一般,只追著李庶福晉等人蟄。
就在四人手足無措,避無可避之際,忽然有人喊了一聲跳進水里可躲避蜂蟲的追捕。而這一句話猶如四人的救命稻草一般,四人便一窩蜂地往湖里這邊逃,跳了下去。亦嫣簡直都要驚掉了下巴,落個水
居然還來個一波三折可是這蜂蟲怎么可能會認主呢
正在亦嫣還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就聽胤禎道“蘇培盛,去將落水這些人換下的衣物都拿去調查一番。
亦嫣心中一驚,沒想到胤禎那么快就有了眉目了不愧是在刑部當差的。
不過胤祺怎么會突然調查衣物難道是跟李庶福晉四人身上穿的衣服有關系
就跟牛看到紅色會發狂去追一樣,難道蜂蟲也會跟牛一樣,會根據衣服顏色發狂蜇人嗎
可亦嫣回想了一下,李庶福晉幾人身上做所穿的顏色也不一樣啊,所以應該不是,那如果與視覺無關,那么就有可能是嗅覺
嗅覺電光石火間,亦嫣似乎猜到了什么。
如果她猜得不錯的話,這應該跟張格格之前身上那股奇怪的氣味有關。
難怪她一直想要靠近自己,難道是想將氣味也沾染到她身上可如果她真想靠這味道謀害眾人,那為何也要讓自己身上也染上
如果這樣,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為了避嫌,只有自己也成為了受害人之一,那么自己嫌疑就會減少大半。
亦嫣在思考瞬間,忽然想起一個問題,如果真如她猜測,那她是四人中就是唯一沒有沾染這股氣味的人。
她的嫌疑豈不是最大而且她還是唯一不在場的人。
意識到這點以后,亦嫣就開始琢磨起張格格真正的目的,到底是她想謀害眾人還是想栽贓自己。
就在亦嫣冥思苦想的期間,四福晉那邊的人也已找到了蜂巢所在,原來這蜂巢筑在假山空隙的最深處,所以院子里的花匠宮人并沒能及時發現這里筑了蜂巢。
蘇培盛已帶著那堆衣物來到了常寧閣,他將衣服呈上來道“主子爺,如您所料,落水的這些主子們的衣物上果真有問題,上面似乎涂了一種香露。
“香露”胤禎危險地瞇起了眼睛。
“正是,這種香露不僅能令蜂蟲發狂還對蜂蟲有著極深的吸引,這就是蜂蟲追著李庶福晉等人的
原因。”蘇培盛將調查的結果告訴胤祺。
“可妾身從未用過任何香露,而且就算是用香露,眾人也不可能是同一種香露。”宋格格第一個出來,只是她臉上也一樣被蜂蟄出了大大小小紅包,
臉上一片紅腫,就連嘴上也被蟄了一口,這也導致她現在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她本就相貌平平,現在又在四爺面前出了這么一個大糗,她恨死背后那人了。胤祺沉吟片刻,底下眾人“那么你們今兒都接觸過什么人嗎”一時間眾人面面相覷。
今兒是四福晉舉辦的賞花宴,要說接觸的人可多了去了,不僅有府上的人,還有外面來的賓客。
宋格格、張格格、伊格格七嘴八舌說著,少說都有二十幾個人了,可這怎么查而且還要查此時前來的賓客。
本來好好的賞花宴出現了這等幺蛾子也就算了,回去后還得接受四貝勒府的盤問